信息越发达,常识就越沦落,媒体给什么,人们就信什么,这真是个可怕的回路。多数情况,毫无逻辑的预判成立,总让你有几分尴尬。可是,主流情绪都就如此,个别的的清醒也就没什么卵用。于是,“先入为主”成为普世尺度,省去思考的空间,留下一箩筐奇葩。
最近几件事情,让我觉得思考真是件难得而有门槛的营生。比如,“别把自己家的孩子养成‘富二代’”。如果不认真去推敲,大抵就坐实“富二代”一定是纨绔子弟。可是,现实的生活里。真正的富贵家庭,真没有大伙想得那么不堪。
讲真,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先富起来的那些家庭,是酿造出不少不肖子弟。可是,新世纪的富贵家庭,教育的理念早就不同往日。普通人家能想到的教育方式,人家早想到;普通人家享受不到的教育资源,人家也照样享受。说到底,谁比谁差一目了然。
如果我们多去看看,新世纪成长起来的“富二代”,大抵很容易发现,十有八九是比较令人满意的。不管是涵养还是能力,真的比普通人家的孩子有优越性。当然,这里说得优越性,不包含背后所持的“家底儿”。
于此,我们回头看“别把自己家的孩子养成‘富二代’”的预判,确实是异想天开,没过脑子。我常常在想,别用自己的意识圈定这个世界,允许有不同的意识和格局存在,才是这个世界的本来面目。当然,前提也很重要:“尊重常识和你的脑子”。
另外一件事情,就是自媒体“黑稿”的风波。稍有智商的人,就会看出表达和实际严重的不符,一个公司再怎么利益熏心,也不至于挥刀自宫。像《百度命令员工侮辱地震灾民,向儿童传播色情信息,为了钱还有什么做不出来?》这种标题,从媒体的三观出发来讲,着实不认同。某种意义上和不转不是中国人一丘之貉。
对于百度和“玩酷实验室”最终的结局而言,我并不关心谁把谁搞死,却很关心常识的落地和思考的顺畅。一个媒体也好,一个公司也好,肯定会有恶的一面,但不等于事事都恶。我们不应该把“先入为主”的预判,早早的就请出来坐台,因为那样和婊子无异。
最后,说一个令人心酸的事情:“十五名艾滋学生考上大学”。本来是个好事情,却因为艾滋病的标签高兴不起来。因为之前,他们是在艾滋病学校就读,周围都是患病者,也就没什么生活压力。可是他们即将走向一个开放的环境学习生活,自我接纳和外部接纳,一下子成为这十五个孩子的新问题。
记得,六月份的时候,他们单独考试就引起社会舆论的争议。现在他们即将步入社会,最害怕的问题依旧是:“怕社会不接纳,害怕没朋友”。从社会的反映来看,一方面是对这些艾滋病患者存有悲悯,一方面却又显得恐慌,两股舆论的僵持之下,最受伤的还是当事者。
实际上,造成这样的结局,还是有赖于人们对于艾滋病的“先入为主”。明明知道,艾滋病的传播途径也是有限的。可是,却被艾滋病的难以救治给吓怕。于是,“恐艾”的情绪越来越浓,负面的情绪也就成为一种理所当然。
即便,冷静的时候,觉得不该如此。可是,真要是面对时,就是难以放下,难以直面。有时候舆论的持有者,明明是一张嘴,却也无奈的表达着两种观点,一边要接纳,一边要远离,真是吃相难堪。
每每读古斯塔夫·勒庞的《乌合之众·大众心理研究》总感觉到一种沉重。一个社会不管怎么发展,都不应该只有一种样板和一个脑袋,群体的力量最大这是显然的,可是往往却也最容易成为无知的发源地,如何跳出“先入为主”的集体浴盆,大概最先应该拥有一个会思考的脑袋,而后才能想别的。
评论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