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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浙高官掌中宣 黄坤明能改革宣传顽疾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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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共中宣部长职位人选,在中共十九大会期结束后的人事更迭中尽管没有悬念,但仍被舆论关注。

中共十九大会后,黄坤明接任刘奇葆出任了中宣部长。北京时间10月30日,中国十二届全国人大常委会会议在北京人民大会堂开幕。陆媒报道称,“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员、中央书记处书记、中宣部部长黄坤明作了辅导报告。”

作为主管中国意识形态的官僚——中宣部长的人选不但与中共政治走向关系密切,也是外界探究中国大陆意识形态管控力度和中共内部思维状况的管窥窗口。

分析指,中共十八大接任中宣部长职位的刘奇葆,领导中共党宣系统并掌控意识形态领域5年时间,中宣部系统的做派,与时任中共最高领导人的期望值相距较远,甚至相悖而行。在习近平第二届任期开始时,中宣部亟需适应中共最高层定调的政治走向——对中共来说,“正确地开动宣传机器,确保正常运转”是实现执政党政治目标必不可少的保障。

备受党内外诟病的中宣部

中共高层对中宣部的工作评价甚少——至少在海外媒体的报道中,“亲近中南海的政治观察人士”并没有传递出具体的讯息。

不过,中共在十八大后设立的中纪委巡视组却在中纪委的官方网站罕见刊文批评中宣部。2016年6月,中共负责整肃官员体系而设立的中纪委巡视组之一——中央第一巡视组组长王怀臣向中央宣传部反馈专项巡视情况,直接批评中宣部思想宣传工作乏力和内部管理及涉及腐败问题。

该巡视组称,中宣部的领导不力,提出要“进一步加强党的领导”;巡视发现的问题“根本原因在于党的领导弱化、 党的建设缺失、全面从严治党不力”。

评论人士指,这些评论对党宣系统而言,“用语是极其严厉的”。

法新社分析指,中纪委这些对中宣部的批评,很可能会是“中国当局将进一步加强对舆论的控制”的讯号。

而更多的海外舆论对此则更倾向“这是中国高层不满于中宣部工作不力将整顿中宣部的信号。”

政治观察人士指,十八大以来的文宣系统在政治层面上并没有为中共最高领导人带来政党荣耀,反而做出很多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2013年《南方周末》新年特刊事件;2014年10月15日习近平主持召开文艺工作座谈会后,“网络作家”周小平被最高领导人接见;2016年2月19日任志强事件;2016年7月中共党内自由派杂志《炎黄春秋》停刊事件……5年间,几乎每隔一段时间,文宣系统就会有一个热点性的事件发生,而饱受党内外舆论的批评。

近年来,尽管外界揣测中共高层将会对中宣部进行较大力度的整顿,但中共内部还是在按部就班地完成人事调整。

此前曾刊文《聚焦十九大政治明星:黄坤明能否改制中宣》指,十九届一中全会上,未来五年中共核心执政班底将揭晓,内中主管中共文宣和意识形态的中宣部料将易帅。中共核心命脉部门中宣部的下一任掌门人选,目前外界普遍看好现任中宣部常务副部长黄坤明。

黄坤明“开明派”的标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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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坤明的履历中与中共最高领导人的两次交集发生在福建、浙江两地(图源:VCG)

黄坤明成为中宣部长,对文宣系统的全面整顿是可以预见的工作使命之一,但外界认为,黄能否为中共文宣系统带来全新变革还有待观察。

黄坤明的履历中,舆论最为关注的标签是与习近平在两次地方主政时期的交集。

从1982年至1999年,黄与习在福建有过工作交集;2002年至2007年习近平在浙江工作时与黄再次交集——普遍认为,这两次工作交集成为黄取得习近平信任的基础。

事实上,媒体亦对黄坤明贴上了“给人的印象较为开明”的标签。

港媒指,与其他高官有意隐瞒或保护个人隐私不同,黄显得相对开放。黄的夫人邱萍现任中国烟草总公司浙江省公司总经理。黄并不回避这一关系,并多次与夫人在公开场合露面。

黄坤明在2014年12月,进京进入中宣部后仅一年时间便升任中宣部常务副部长、中央文明办主任,成为排在时任中宣部部长刘奇葆之后,成为中宣部实质上的二号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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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大陆互联网“作家”周小平被认为是党宣树立的“新时期爱国文艺界人士”的典型(图源:VCG)

据称,黄坤明在担任常务副部长后,力主以互动为核心的互联网时代,改变和重塑原有“我说,你听”陈旧单向的文宣格局,平息各方指责,树立正面形象,发出中国声音,讲好中国故事。但评论人士指,上述目标是中宣部掌门人需要攻克的难题,想要达成目标并非易事。

政治分析人士认为,中共十九大对中宣部的压力或许更大了——习近平第二届任期想要实现的政治抱负和宏大的国家愿景背后,需要具备极高政治技巧的舆论引导和意识形态的掌控,能否获得中共最高领导人的首肯还需现实层面的检验。

分析称,而与此同时,十九大前已经成型的中共意识形态的管控和文宣系统粗暴地处事方式备受舆论诟病,极端观点的批评中甚至有“文革式打压”的类似声音出现,坊间的情绪并不稳定,这些都是检验“开明派”黄坤明作为中共“笔杆子”的能力评判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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