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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向求和:安倍后期对华政策的必然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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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驻日本大使馆新闻发言人张梅12月27日召开例行记者会称,中国非常重视也感受到了日方的诚意,两国关系氛围明显改善,期待“一带一路”有关合作尽早落地。而日本自民党干事长二阶俊博、公明党干事长井上义久也正在访华,有望受到中国最高领导人的接见,这也说明日本近来的动作打动了中国,日本对华外交由此前的激烈对抗转向温和的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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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时期的中日关系将走向何方(图源:新华社)

在这之前,已经有类似的信号表达出来。9月28日,日本首相安倍罕见出席了中国驻日大使馆举办的庆祝国庆节。进入12月,安倍还派出了联合执政党公明党代表山口那津男出席中国共产党与世界政党高层对话会,并向中国国家主席捎去亲笔信。12月4日,安倍明确表示要与中国“一带一路”倡议大力合作。

在分析人士看来,安倍在对华政策上转向是必然的。

首先,安倍是可以退回到与中国交好的道路上来的。回顾安倍2012年上任之初,其强硬的民族主义充分地表现出来,在钓鱼岛上强势应对中国,并以民主自由价值观为基础强化日美同盟,在东海和南海问题上与中国对抗。

但安倍并非一直是一个坚定的民族主义者。2006年,中日关系因为钓鱼岛争端、小泉纯一郎参拜靖国神社、日本方面的教科书问题陷入了冰点。在这种情况下,一直以右派民族主义者在日本政坛著称的安倍在第一任期(2006年)上台后却做出了令人意外的举动,将中国列为自己当选首相以来出访的首站,开启了中日关系的“破冰之旅”。

其次,中日政治关系的冷淡不断引发日本国内的经济力量的不满。中日双边关系的恶化带来的一个恶果就是民间与官方对日本经济的抵制,对日本经济的发展带来破坏性的影响。自2012年购岛风波以来,中日双边的贸易额持续下降,2012年至2016年中日双边贸易增长率一直呈下降趋势,甚至2015年一度负增长10.8%。

而中日政治关系恶化最大的受害者是日本国内企业,在过去几年里,日本多次派出大规模经济团访华即是体现。这股势力会对日本对外政策产生压力,以使得安倍注意到经济利益对于国家的重要性,从而调整对华关系,以保障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比如,11月20日,日本派出最大规模的经济团访华,就说明了日本工商业企业是希望可以改善日本对华关系,经济效益是必然要重视的一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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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阶俊博访华将是改善中日关系的一个契机(图源:Getty)

最后,中国推行的“一带一路”倡议也是促使安倍开始对华缓和的一个动因。2016年之前,安倍对“一带一路”战略并不感冒,这是因为奥巴马政府推行的跨太平洋伙伴关系协议(TPP)才是安倍政府重点依仗的对外经贸战略。但是,特朗普当选美国总统后第一件事情就是撕毁TPP,这对于力挺TPP的日本来说是个巨大的打击,加之特朗普一直不满美日之间的贸易逆差,并要求日本进一步开放对外市场,安倍正在受到来自美国的“不公平”对待,迎合“一带一路”倡议也是日本一个比较好的选项。此外,特朗普强调日本在安全事务上承担更多的自主权,在对华问题上也少了地缘政治的色彩,这就意味着安倍在对华问题上受美国的牵制并不像此前那般巨大。

安倍将在10月参加大选,如果没有意外,安倍总裁任期将延长到2021年。可以预见,2018年的安倍政府将会奉行对华较为缓和的政策,将会把钓鱼岛争端的热度推回到2010年中日撞船风波之前的状态,会奉行之前中日政府对于钓鱼岛争端“斗而不破”的默契,模糊主权归属,另外安倍会继续表现出对“一带一路”的热情,而这一切,都归咎于安倍固有的实用主义外交哲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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