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世民虽然号称“富有四海,星月可得”,但是从他登基称帝之后,就一直在为没钱发愁。李世民贞观初年穷到什么地步呢?笔者给大家举几个例子。
武德九年玄武门之变之后,李世民当上皇帝。他大赏有功之臣,功劳最大的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尉迟敬德才获得1300户食邑,秦琼和程咬金等人才获得700户食邑,李靖才获得400户食邑,最少的功臣,才300户食邑。这些人虽然有国公之名,食邑却是如此稀少,比起汉朝侯爵动不动就几千上万户食邑,唐朝实在太小气了。李世民小气也没办法,经过隋末战乱,大唐的户口比隋朝鼎盛时期,减少了百分之七十以上。(此事典出《通典》语:隋大业五年八百九十万户,末年离乱,至武德有二百馀万户)
古代社会,户口就是生产力,户口的锐减,带来的问题是朝廷税入的枯竭。李世民登基称帝之后,大臣建议增加税收,以缓解朝廷岁入难以维持开支之困。李世民对于增加税收的建议,是大摇其头。他说:“当皇帝的人,必须先想着让老百姓过好日子。增加税收抢夺老百姓的财富,就像割自己大腿上的肉来吃一样,等肚子饱了,人也就完了。”(此事典出《贞观政要》太宗语:“为君之道,必须先存百姓。若损百姓以奉其身,犹割股以啖腹,腹饱而身毙。”)
李世民不想增加税收来开源,就只能节省开支来节流了。李世民登基称帝之后,马上就把大唐宗室的一些没有功劳的郡王降级。(此地典出《旧唐书.宗室列传》)然后还遣散了三千宫女,让她们随意嫁人。(此事典出《唐会要.出宫人》)李世民这么做,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朕理天下,本为百姓,非欲劳百姓养己之亲也!”
贞观四年初,李世民下诏修建洛阳乾元殿,并且准备巡幸洛阳。给事中张玄素上表谏曰:“陛下今时功力,何如隋日?承凋残之后 ,御残创之民,费亿万之功,袭百王之弊,以此言之,恐胜隋炀帝远矣。”(此事典出《资治通鉴》)
李世民被张玄素骂了一顿,只得赔礼道歉,把修建乾元殿和巡幸洛阳的计划叫停了。李世民登基称帝的前四年里,一直在为没钱而头疼。贞观四年,大唐朝风调雨顺,国泰民安。按照《旧唐书》《新唐书》的记载就是:“东至于海,南至于岭,皆外户不闭,行旅不赉粮焉。”
贞观四年的大丰收,让李世民贞观五年春节终于可以大方一把了。这一年的新春佳节,李世民带着列位大臣巡查左藏。左藏是大唐朝的国库之一,大唐的岁入,十之五六储存在左藏。李世民看着左藏的财帛,意气风发的下诏给大臣发贺岁大礼包。他说:“三品以上的官员,绢帛随便拿,能拿多少拿多少,不限重量!”(此事典出《旧唐书》语:“五年正月己卯,幸左藏库,赐三品已上帛,任其轻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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