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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性专区应开放面对 勿沦为政治操作

自家暴丑闻爆出后,台北市市议员童仲彦积极关注“性交易专区”议题,希望透过设立合法性专区提升政府税收,并规划在6月4日,向议会工作报告此事。

实际上,台湾在2009年的大法官释字666号后,《社会秩序维护法》中“罚娼不罚嫖”的规定,已改为“娼嫖皆罚”。接着,2011年11月6日,台湾再度修正《社会秩序维护法》(即《社维法》),将“罚娼不罚嫖”制度改为“娼嫖皆罚,但专区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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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北市市议员童仲彦积极关注“性交易专区”议题,希望透过设立合法性专区提升政府税收(图源:中央社)

然,时至今日,却未有任何一个地方政府设立性交易专区。套一句台湾内政部次长邱昌岳说法,“性专区是失败修法”,性工作者的弱势处境仍在。

事实上,关于“性”这一议题,始终浮不上选举的台面,有的台湾县市首长选择只字不提,不然便以“当前社会没有共识”为名,直接拒绝讨论。但这一冷漠,使性产业不仅没消失,更成为社会上的不定时炸弹。

2018年4月,台湾台南市警方查获泰国籍女子来台从事性交易,其交易场所遍及台湾南北。更惊人的是,经台湾卫福部疾病管制局筛查,证实该名泰籍女子患有艾滋病(AIDS),使政府监管单位担心已有不少嫖客染病,甚至传播到他人身上。

当然,诸如此类的社会案例,层出不穷。听闻此事,人们或许内心喃喃自语,“反正我又不从事性交易,病也不会传染到我。”但别忽略这社会、空间是自由流动的,若不加以管理,疾病有可能危害其他人。更进一步来说,性产业往往与人口贩运、毒品及帮派胁持等治安问题挂勾,只会徒增社会成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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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警方查获卖淫的泰籍女子,且患有艾滋病,震惊社会(图源:VCG)

也因此,只要性的需求存在,性的“产业”、“专区”、“工作者”等议题,政府与社会势必得拉到台面上解决,并以“开放”式的态度迎之。

举例而言,在众多国家之中,以瑞典(Konungariket Sverige)政府“闭锁”的态度最具代表性,由于瑞典秉持着“嫖客(有权用钱购买性服务的人)是卖淫及人口贩运问题的根源”,所以,针对性交易采取“罚嫖不罚娼”,并认为,这项制度是“彻底破坏卖淫和人口贩卖的基础步骤。假如,有更多国家,实行瑞典模式的话,全球扩张的性产业将会真正感受到严重的威胁。”然而,据邻国挪威(Kongeriket Norge)法务部的研究指出,“警方并无法提出与性交易相关的犯罪率下降的资料,而且卖淫地下化,被攻击、勒索、以及其它犯罪类型风险增加,犯罪化只会打击那些最易受伤的性工作者,进而价格下跌、恐惧上升,并且法律难以彻底执行。”至此,台湾社会不罚娼的共识只是一个最基本的起步,下一步,应紧接讨论“性专区”如何管理,最后才是专区地点的选择。

不过,关于“性专区”的议题,近期似乎稍来好消息。日前,屡次拒绝讨论性专区的台北市政府,在5月11日有所改变。台北市政府首度由市府秘书长张哲扬,召开跨局处会议,并提出具体作法,将由研考会做民调,讨论社会共识。张哲扬还补充说道:“对此议题,将不设限答案”,并且“台北市政府也该向社会交代”。

姑且不论台北市议员童仲彦的政见,或是台北市政府对于“性专区”议题的“真实”政治目的。针对“性专区”的讨论,其参与者都应跨越自身所处的社会阶层,将性交易双方的生活实际经验纳入考虑,充分了解性交易与犯罪手段的运作,以及二者之间的真正关联,避免奠基于意识形态来处理“性专区”。

古人云:“食色性也。仁,内也,非外也;义,外也,非内也。”既然性产业无法根绝,还不如直球正视,与时渐进的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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