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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声色的第八常委

中国究竟会否如承诺的那样“永远不称霸,永远不搞扩张”?又如何一边向世界捧出充满诱惑力的“中国方案”,一边宣称”反对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习近平提出的“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究竟是天方夜谭还是可实现的终极追求?要想解开这些谜底,很有必要对导致各种误判的内因和外因进行系统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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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大后,外界渐渐意识到,“阎王”虽然未曾在前线冲锋陷阵,但“影子”却无处不在。(图源:Reuters)

在历史与现实之间,整个世界局势正在经历深刻而沉重的范式转移。

要想尽可能全面、准确理解中国今天在走出去过程中的所作所为,并不容易。何况西方世界在面对中国这一庞然大物时,表现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焦虑不安。从中美贸易战中的“中国输了”,到贯穿于李克强访日的“府院之争”,再到半岛问题上的中国责任论、中国被边缘化等论调,无不暴露着外界之于中国的焦虑、忌惮与警惕。

中国究竟会否如承诺的那样“永远不称霸,永远不搞扩张”?又如何一边向世界捧出充满诱惑力的“中国方案”,一边宣称”反对把自己的意志强加于人”?习近平提出的“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究竟是天方夜谭还是可实现的终极追求?要想解开这些谜底,很有必要对导致各种误判的内因和外因进行系统分析。本文试图通过梳理四大误判之现象,进而解剖背后的本质根源之所在。

一直以来,中国政坛最受人关注的政治人物就是已经卸任常委,却罕见担任国家副主席的王岐山。

“王岐山并没有那么重要”?

事实上,围绕王岐山而起的各种“说法”,早在中共十九大前就开始不断涌现。从最初的会否连任到后来的具体职位猜测,再到副主席落定后如何发挥作用的讨论,王岐山的一言一行,都不可避免被各路媒体拿着放大镜看。是主管对美事务,还是另有他用?一众围观者等来的,不是王岐山在中美贸易战中的雷霆万钧,却是很恪尽副主席本分地会见他国外长。随之而起的,便是“王岐山并没有那么重要”的论调。

比较有代表性的,当属《纽约时报》5月前后发表的一篇题为《中美贸易谈判中方面临短板:官员经验有限》的文章,该文称,“经历了机构调整之后,中国新组建的谈判团队有着深厚的经济和金融背景,但对贸易法的细节就没有那么自信了。并且尽管熟悉美国代表团的主要成员,但说到美国的贸易政策时,他们不太了解级别较低的顾问和官员中谁是做什么的。”尤其是刘鹤,缺乏一线经验似乎让他仍然只是一个智囊。而王岐山,十九大后尽管不再担任政治局常委,但是国家副主席的职位似乎让人充满期待,但是现在在中国外交四面出击的局势下,王岐山未参与到任何一个主要的谈判团队中,似乎与原先外界期待产生“落差”。

直到中共中央外事委员会5月中旬召开第一次会议,王岐山有了新的身份,即除习近平、李克强之外的第三把手——中央外事委员会委员,外界才恍然意识到,“阎王”虽然未曾在前线冲锋陷阵,但“影子”却无处不在。

“第八常委”的影子

以中美贸易战为例,带团赴美谈判的刘鹤,固然很重要,但充其量只是执行者,能谈则谈、要打就打、奉陪到底也不是刘鹤的性格,反倒更符合王岐山吏治阎王的气质。“我们不怕打贸易战,如果有人坚持要打贸易战,我们奉陪到底。”将此言论场景置换一番,不正是形同王岐山之于反腐问题“绝不能有丝毫松懈,绝不能产生厌战、畏惧”的表达吗?

再者说,尽管在过去一个月,王岐山并未直接参与到中美谈判中,但是可以想见,一方面是中美贸易战必定是现在中共政治局常委会议上,至关重要的议案;另一方面,已经有“第八常委”称呼,可以列席政治局常委会议,且对中美贸易十分熟稔的王岐山,怎么可能在这个议题上,没有发言权和决策权?

这种分析与猜测也能从中国政府的应对策略上得到印证。在以往历次中美贸易摩擦中,大多以中方“忍气吞声”而告终。但是这次北京方面的应对显然较以往有所不同。例如在“贸易战”舆论最激烈那几日,中国政府不断释放中国愿意持续改革开放的积极态度,中方不愿意打贸易战,因为在贸易战中没有赢家,但同时也“不惧战”。

这是典型的王岐山气质,当然不可否认的是,这样的气质里,也内含着习近平的底色。从这个层面来看,王岐山表面上“务虚”,其实作为习近平身边不可替代的“高级顾问”,始终发挥着关键作用,不失为真正的“特使”。

于细微之处见真章。王岐山之关键作用,从一系列“细微”之处便能见分晓。在今年中国两会之上,已经卸任政治局常委的王岐山,以一个普通党员的身份担任国家副主席,开创了中共建政以来的先例。两会之后,随着新一届中国决策层外交人事格局的形成,习近平是作为最高决策者,全面主导中国外交政策。而王岐山已成为习近平外交战略的重要执行者和策划者,彻底改变了此前中国国家副主席在外交工作上比较“务虚”的情况。

近期中国的外部环境正处在剧烈调整期,朝鲜半岛问题,中日关系处在关键时刻。相信在中美贸易战这个议题中,习近平仍然是一个把握宏观方向的角色。对于白宫而言,他们真正的对手,除了习近平,还有站在幕后看似不动声色的王岐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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