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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标特朗普税改差别 中南海突升个税起征点解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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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意见领袖崔永元,怒揭疑似当红女星范冰冰6,000万元“阴阳合同”,这场大佬之间的“互怼”,演变成了由中国税法机构介入的“查税风暴”。其后中国网媒网易财经旗下研究机构“网易研究局”发布研究报告称,中国“超过六成个税收入来自工薪所得”,“个税沦为‘工薪税’”,“普通百姓超标缴个税,富人却享受税收返还”。“一石激起千层浪”,该文在中国互联网上引发广泛税收争论。

北京时间6月19日,中国政府将个人所得税法修正案草案提请中国全国人大常委会审议,修正案拟将个税起征点提高到5,000元/月(6万元/年)。此前的个税起征点为3,500元/月。这意味着中国个人所得税法迎来第七次修正,也将是变革最大的一次。

对于这一力度空前的调升个税起征点举措,坊间和舆论反响平平,甚至不乏政策唱衰声音。

而究其原因,中国北京上海广州深圳等超一线城市以及部分重点二线城市,其工薪阶层平均月薪超过5,000元人民币(1元人民币约合0.158美元),这一部人高收入者次轮调升个税起征点获得感不强。而多数二三线城市工薪阶层平均月薪尚达不到5,000元,这部分人就成了这次调升个税起征点的受益者,但他们多是中国社会“沉默的大多数”,很少在互联网上踊跃表达内心感受。

在崔永元炮轰影视明星事件中,中国网民近乎一边倒地支持崔,除了对富人偷税漏税现象的深恶痛绝,这也从侧面反映出中国民众对收入悬殊和贫富差距过大的不满。本来,个税就是调节贫富差距的,而网易研究局的则研究报告表明,“中国的个税对收入差距的调节作用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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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永元炮轰事件引发“查税风暴”和税收大讨论(图源:VCG)

国际公认的反应贫富差距的基尼系数,数值超过0.4即被视为越过了警戒线,而中国的基尼系数已经接近0.5。中国个税对基尼系数的调节作用只有0.01左右,仅为一些国家个税调节作用的1/20左右,即便经过个税调节之后,税后基尼系数仍然在警戒线0.4以上,说明个税并没有对调节富人的收入起到太大作用。

中国政府此番调升个税起征点,其政策出发点,亦有改善和提升个税在调节贫富差距方面作用的考虑。

相比美国特朗普政府(Donald John Trump)此轮减税,中国政府动刀主要针对工薪阶层的个人所得税,这更为重视底层民众,即“沉默的大多数”。特朗普将美国联邦企业所得税率从先前的35%降至21%,这被指责为向富人减税,而减税措施并没有惠及广大底层民众。

此外,中国此次调升个税起征点的又一大亮点,是设立专项附加扣除。根据个税改革草案,未来计算个人所得税税基时,除了扣除五险一金和依法确定的其他扣除项目外,还规定子女教育支出、继续教育支出、大病医疗支出、住房贷款利息和住房租金的专项附加扣除。这也反映出中国此次税改的民生取向。

当然,尽管迹象显示,中南海在调减个人所得税方面做出不懈努力,但上述网易研究局报告所谈中国个税方面存在的诸多问题,并不是短期就能有效解决的。

该报告称,2014年,工资薪金所得在个税收入中的占比为65.3%,意味着超过六成的个税收入来自工薪所得。而2005年到2014年10年间,工资薪金所得在个税收入中占比也一直在50%以上,且10年间由55.5%增加到65.3%,增加了近10%。

也就是说,工薪在个税收入中的占比越来越大,中国工薪阶层多年来稳定地承担着缴纳个税的“主力军”角色。个税已经沦为“工薪税”。

中国到底有多少人在缴纳个税?2011年时任财政部税政司副司长王建凡曾在发布会上给出一个数字:2,400万人。西南财经大学经济与管理研究院特聘院长甘犁给出的数据更乐观一点,他推算中国交个税的人有1.53亿人。但即便是按照这个最乐观的数据计算,中国也只有不到两成的就业人口在缴个税。

“8.4%的工薪阶层贡献了近六成工薪个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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