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革还是革命：万润南等在第二次纪念八九民主运动网络大会上的讲话听后有感萧平2009年5月17日北京时间晚上9点多，在经过数度折腾（据说是技术原因，或被恶毒势力破坏）后，全球纪念8964民运网络大会终于在盛雪女士主持下开始。由于时间关系，本人只听了部分人士发言，不够全面，但是有些感想还是想写下来供大家参考：
首先是听到部分万润南先生的讲话，录音如下（因技术原因，未能全录）：
http://groups.google.com/group/gongminshijie/browse_thread/thread/1031560deeda2c25/f3e23b5c0d8bcc7a#f3e23b5c0d8bcc7a万总主要谈了对六四期间学生们的策略需要反思的问题。他也认为，部分学生拒绝与中共内部改革派合作是导致民主运动失败与倒退的一个原因。由于当年广场上少数人决策的失误，导致了流血，导致镇压与镇压有理论，这样的结果不仅使当年大好的民主形势丧失，而且现在的腐败，专制比当年更加有过之而无不及。这不仅使人痛心，也使人感到运动的结果有违发起人的初衷，是欲速而不达？
当然会议上有许多人不赞同万总的观点。他们认为当年学生就是对共产党寄托了太多的幻想，什么和平理性非暴力，那对于中国共产党就是隔离靴瘙痒。他们认为就是要打倒中共，清算中共多年暴行。因此当年有学生，也有更多的社会人士包括工人农民知识分子等希望结束中共统治，其方向才是对的。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看问题，我们知道最近一批民运人士发表了六四白皮书，他们认为六四镇压是毫无道理的，因为学生们的要求最多是两点：要求纠正”四二六“社论与要求对话（王丹语），他们也没有说要打到共产党，是支持共产党反腐败而已。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镇压就是毫无道理，也不合法。
从网上我们也能看到民运人士批评当年民运领袖封从德及柴玲等人不顾大局，因为他们主张坚持到“不获全胜，绝不撤退”。但最近封从德发表新书“六四日记”，为自己辩解。他们认为当年他们的拒绝与中共改革派或当权者达成的协商是对的。因为他们当时有南下北上的计划，也有部队高级军官主动策应，成功在于坚持，坚持就是胜利。而主张撤退的那些学生领袖后来并没有表示反对，他们也在广场上坚持。坚持也就是支持他们。
这样看来有三种观点了，一种是万（万润南）观：学生应该撤退，给中共改革派如赵紫阳等人以机会。一种是王（王丹）观：学生只是为了反腐败，是为了中共好，学生根本没有错，错（罪）在中共；还有一种是封（封从德）观：坚守广场是对的，只是共产党太残忍了，“否则中国历史就要重写了”。
我们觉得应该实事求是来反思这场运动。要摆事实，讲道理。万观是他个人的观点，为了反思，不是为了追究谁的错。我们写本文，也是为了民主如何做得更好。
王观虽然也有理，但是作为学生领袖，当大家选出的代表与政府代表达成协议，政府方面也承认你是一场爱国运动，不是动乱，表示绝不秋后算账，你们这些学生领袖就应该坚持当时达成的撤退协议。不过当后来有学生抢过喇叭，高喊你们不能代表广大学生，他们要坚持到“全胜”的时候，你们不表示反对，那就是表示支持了。这其中也包括后来加入绝食的所谓四君子。
那你们支持的是什么，要达到的全胜是什么呢？你们虽然也提不出来，其实不用说，可能就是邓小平讲的，所谓方励之等人曾经提出来的“全盘西化论”，只不过采取的手段有的激烈一点，有的缓和一点。要搞“全盘西化论”也没有错，至少你有自己的言论，集会，示威的权利。但是在当时的情况下，那些所谓老一代革命前辈们，他们满脑子的“打江山，就是要坐江山”思想，如果你们要搞“全盘西化论”，就是所谓复辟资本主义，这就等于要再来一场革命，“我们搞革命死了两千万人，你们现在要复辟也要死这么多人”，王震将军的狠话说明了“要革命”的代价。
一场所谓的“革命”（被邓小平污为暴乱，动乱）中的革命者被坦克冲锋枪镇压下去了，中共改革派也像万先生所讲被全军覆没了。可是现在的民运任务还更加艰巨了。因为中国当前腐败局面愈演愈烈。革命还是改革，又一次面临抉择。看来改革这条路不受人支持，也难走下去，只好响应当年毛主席的号召“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但是，主张革命的朋友有几个准备上井冈山呢？就连“解体中共”喊得最响的法轮功也坚持“打不还手，骂不还口”！
其实除了上述几种观点之外，还有一种观点，这就是当年曾经流传过的也发给邓小平，赵紫阳，李鹏等当时领导人的一封“公开信”。 （ http://budurl.com/deng ）
信中没有主张全盘西化论，而是主张向发达的资本主义国家学习，其中也包括西方的自由民主制度。当然这封信的主张在当时不可能被邓全部接受，但是几年以后，我们发现，在邓小平南巡中居然大部分采纳了“公开信”的建议，这其中就包括在中国大面积实行资本主义的市场经济，包括接收全人类的文明成果，这不已经包括了学习西方先进政治经验吗？而这种观点也为后来的中共领导人包括胡锦涛，温家宝等人所接受，并在多种场合发表类似言论。
在这样一封公开信的基础上，中共潜在的改革派与民主派其实已经找到了相互磋商的政治基础，但是他们为什么就是不能妥协，对话呢？说到底，这就是我们民族的特色了。一方面自认为拥有“普世价值”，坚持“全盘西化论”正确，坚持共产党下台；另一方面，坚持一党专制，“不搞多党制与三权分立”，他们有些是既得利益者为主，不希望手中的权利落旁。其根本原因，就是有的人不愿意将人民的利益放在首位，而是以自己的利益，名誉，地位为先。我们可以看到，不管是党内保守派与民主改革派之间的斗争，还是民主派内部改革与革命派之间的斗争，都很难达成妥协，非要争个鱼死网破。这难道不是民族的悲哀吗？佳值网会议上另一个重要发言人是大会邀请的"西藏流亡政府"驻台湾的外交官Dawa,他提出的一个观点很有意思。他说，中国在共产党当政前，国民党对西藏人民也是排斥镇压。那么因此即使在中国实现了民主又会怎么样呢？还是大多数人投票表决，因为你们汉人多，你们人多表决后也还是会拒绝或排斥少数民族如西藏人的利益，他们的自由与人权也受不到保障。这样的话，实现民主就不是最关键的了。而是要搞清楚什么是民主，什么是人权，搞清楚一些基本的价值观。这也就类似于本人在论坛多次强调的：西方目前的民主观或者很多人迷信的全盘西化论（普世价值论）不一定适合中国！
Dawa先生虽然没有提出什么样的民主观，什么样的价值观，但是，这个问题其实就是我们一直在反复提请大家注意的问题。只不过，有的人比较善于“扣帽子，打棍子”，只要你提出与他们心目中的价值观有冲突的观点，他们便认为找到“五毛”党了。难怪不仅西藏人士，有不同观点的人士也担心，即使你们的民主成功了，
让你们上台了，你们就比蒋介石，毛泽东好吗？你们就不会象毛泽东一样残酷打击AB团，或者象蒋介石一样“宁肯错杀三千，不愿放走一个”？由于担心大多数人不能理解，担心被扣帽子，所以这个问题还没有拿出来讨论。现在时机慢慢成熟了。我们下周将开始举办这样的研讨会，请大家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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