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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异声”啼不住 严格控管非唯一渠道

据报道,中国大陆针对推特(twitter)展开控管,强迫大陆内部部分异议人士删除其推特文章甚至账号,舆论表示下一波整治对象可能会是自由派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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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特是许多大陆自由派人士与学者经常使用的意见表达管道,就连美国总统特朗普亦经常借此发言 (图源:特朗普推特截图)。

事实上,从2018年1月中国大陆“扫黄打非”工作小组公布的数据即显示,2017年一整年总共有近13万个网站遭关闭、各类出版物计3,000万余件遭没入;而今(2018)年10月20日展开对自媒体的项目整治行动以来,迄今也有逾9,800多个自媒体账号遭到封锁、暂时关闭等处置行为;同时,微信、微博等大陆最普及的网络平台也被官方提出警告。

想当然尔,包括美国、欧洲以及台湾,对于中国大陆管控网络世界与言论出版的做法,都表达忧虑之意;然而,大陆官方对此的回应,几乎都是这些媒体平台与账号“散播不实谣言、抹黑中共、制造假信息”等。

不过,最重要的是,还“造成社会不安、扰乱社会秩序”。

其实,过去台湾戒严时期,对于言论控管、出版自由也有极为严格的限制。《刑法100条》的扩张解释,无论疑似、明确主张台湾独立与亲共者的言论与思想皆有可能触犯此条文,且当时的做法是“宁可错杀一百,不愿放过任何一丝可能性”,进而形成数十年的“白色恐怖”时期、制造无数的政治冤案,也被视为是强力干涉人权、融蚀民主发展可能性、与妨碍人民自由的高度争议性法条。

然而,解严、刑法100条废除后,台湾的言论自由尺度虽然大增,但也引来更多问题。

例如言论自由的标准究竟该如何订定?

有了言论与出版的自由,让社会更加多元、不同意见如雨后春笋般跃上台面,但亦招致随之而来的社会问题,例如“假新闻”、假讯息到处都是,不只影响台湾内部、也影响两岸关系的发展。

不过该如何应对,目前看来仍没有太好的方式。

另一方面,即便是自诩自由民主先锋的美国,也封锁了例如Alex Jones等阴谋论者所属的各种网络平台。

禁止的理由同样是为了国家社会的稳定,然而媒体的自我审查,却也引来美国总统特朗普(Donald Trump)的严厉批评。

究竟该如何评价异议声音,该如何在维护社会稳定优先的前提下保障人民的言论、出版等相关的自由,就连在民主自由“典范”的美国也众说纷纭。

然而,从历史的发展中可以看到,一味压制与控管,很难面面俱到;加上科技日新月异,接收信息的管道只会更多元。

以中国大陆目前的做法来看,其实对于网络上的异议并非全面禁止,大陆官方也了解不可能有一种方式可以完全禁绝。

所以大陆目前聚焦的重点在于压制那些可能会造成“民众集结”的言论与出版品,以及说出这些言论的人物。

在其社会维稳、全面发展的前提下,尽量避免任何可能使其统治松动的状况发生。

不过,中国大陆也必须了解,目前的做法是不是过度限制言论自由?

以香港来说,一国两制虽然以一国为基准,但两制的重要性也必须考虑。

然而近来香港的舆论场受到十分大的压力,一方面当然有可能使异议因此禁声,但也有另一种可能会让这些声音往台面下集结,待时机成熟后发出更严重的信号。

过去香港禁绝港独言论,如今连自决也无法讨论,会不会有可能造成反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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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独与自决等相关言论行为近年来在香港受到极大限制,但是否代表因此销声匿迹,仍待后续观察 (图源:Reuters)。

其实,适时的容纳异议、做为政府施政的参考,聆听底层的声音,或许会是更好的处理方式,不管两岸三地还是自诩民主自由的西方世界皆然。

若民众的思辨能力遭到大力限制,对社会整体的发展不会是件好事,个中尺度该如何拿捏,仍有待各方协调以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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