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学者李毅关于中国疫情防控的言论引发热议。一家中国国内媒体发表评论:“死四千人等于一个没死,逝者生命岂能这样被归零”,某位大陆作家也在微博批“零死亡”的欢谈是狰狞。

整件事源起李毅在深圳的一场演讲。其实,看过完整视频不难发现,他引述统计数据,美国全国三亿多人口,至今染疫突破千万,死亡二十六万人。中国十四亿人口,得病例八万死亡四千。因中国政府釆取各种有效措施,控制了疫情,新冠肺炎(COVID-19)死亡人数相对全国人口而言只有0.00003%。其用意是对抗疫给出技术评价。如果把社会研究中,对统计数据的解释无限上纲到人道关怀,不免扭曲了原意。
当然,时代里的一粒沙,落在每个人身上就是一座山,这场疫情对每一个受波及的家庭而言,都是无妄之灾、都是飞来横祸。就表达方式论,李毅的发言确有可议之处。
但另一方面,批李者口若悬河、舌灿莲花之时,大疫面前可曾救得一命?当有人缺乏根据攻击病毒是中国制造时,他们当中又可曾有人据理力争?
所以在评价李毅的言论对错之前,是否也该一并检视有无“双重标准”呢?
疫情肆虐时,当部分欧美政客开始攻讦中国留学生时,他们没反应;当香港出现暴乱活动威胁国安时,他们不说话;可当有人对佩洛西(Nancy Patricia Pelosi)“投桃报李”时,他们却顿感惊诧,高倡“已所不欲勿施于人”。而这种“友邦人士”的自觉,着实让人有种穿越时空的错意。试问,莫非中国又回到80多年前的烽火岁月?而这种选择性的失忆,不就如同有人发出,“不要跟别人秀下限”的呼吁异曲同工。
至于所谓“欢谈的狰狞”,想到哈特岛(Hart Island)上触目惊心的画面,可曾触及作者的关怀之殷?如果四千人的生命代价可有一本日记,那千万人染疫,以此标准,又要多少本才能记录真实?
美国大选尘埃落定,有舆论认为拜登(Joe Biden)胜选是美国理性价值的又一次回归。然而,理性如果是因一场新冠疫情的摧折而恢复它的本来面貌,那拜登的胜利应该是压倒性的,又何以选情如此焦灼?如果理性可以这样回归,那为何曾经脱轨?这到底是伤痛弥合的开始,还是社会撕裂的继续?
当然即便如此,也不该怀疑“已所不欲勿施于人”的深刻道理,更不应扬弃对中美关系恢复正轨、世界变得更加美好的期许。只是这种“友邦惊诧”的心理,远比这场舆论场的交锋更值得思考。
李毅的这句话到底是罔顾生命,还是被断章取义,应该不难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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