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9日,Moderna个性化mRNA肿瘤疫苗三期临床成功闯关,单日股价暴涨177%,市值狂飙440亿美元,A股、港股生物医药板块随之掀起涨停潮。专业人士指出,市场对该赛道“临床无效”的固有认知被打破;“原来大家不知道这条路能不能跑通,但现在证明,这条路是走得通的。”
沉寂已久的肿瘤疫苗赛道,在一夜之间迎来历史性拐点。
8月19日,美国莫德纳(Moderna)公司与默沙东(Merck)联合宣布,双方共同开发的个体化mRNA肿瘤疫苗Intismeran autogene(mRNA-4157),在一项关键三期临床中成功闯关。
具体来看,该项临床实验(INTerpath-001)共纳入1137例完全手术切除后的高危(IIB-IV期)黑色素瘤患者,按2:1比例随机分组,一组接受“肿瘤疫苗联合PD-1抑制剂Keytruda”的方案,而对照组仅接受 Keytruda(K药)单药治疗。
在预设的中期分析中,联合方案相比K药单药,在主要终点无复发生存期(RFS)和关键次要终点无远处转移生存期(DMFS)上,均表现出统计学显著且具有临床意义的改善;同时安全性特征与既往研究一致,未观察到新的安全性信号。
消息一出,两家公司股价直接起飞,Moderna的表现尤其夸张,单日暴涨177%,市值一天暴增约440亿美元,创下公司上市以来的最大单日涨幅,随后A股生物医药板块也迎来罕见的大面积涨停,港股mRNA疫苗概念股同步全线暴涨。
治疗性肿瘤疫苗的探索迄今已超过百年,中间数度沉浮,但为何能在此时迎来希望的曙光?这一次的临床突破,是孤例还是拐点,肿瘤疫苗时代真的已经来临了吗?
从普列威到Moderna:新抗原如何照亮百年暗夜
在肿瘤疫苗的研发史上,普列威(sipuleucel-T,Provenge)是一个无法绕过的名字。2010年,这款用于治疗前列腺癌的疫苗获得FDA批准,成为美国首个上市的治疗性肿瘤疫苗,被视作划时代的里程碑。
然而,它的陨落同样令人唏嘘。作为单药治疗,普列威仅能将患者的总生存期(OS)平均延长4.1个月,疗效存在明显局限。商业上,它定价高昂、制备流程复杂、患者依从性低,加之2011年其开发公司Dendreon终止与GSK的合作后独立承担生产销售,公司独木难支,最终不得不于2014年走向破产重组。
普列威的遭遇,折射出早期肿瘤疫苗研发的困境。事实上,这条赛道曾长期是“Ⅲ期临床试验的坟场”,失败从来都不是什么新鲜事。普列威的折戟,不过是这段充满坎坷的探索历程中,又一个令人扼腕却极具启示意义的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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