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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见到“真正的人物”,就得先把生意做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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据说,美国总统特朗普成功重新执政后,从华盛顿打到纽约的电话蜂拥而至。问的都是“贝森特是谁”“卢特尼克是什么风格”之类的问题。因为组成特朗普第二届政府内阁的人中,大半都来自纽约。

美国财政部长贝森特出身于华尔街对冲基金。商务部长卢特尼克也出生于纽约,一辈子生活在那里,还曾担任华尔街金融集团董事长。曾负责特朗普刑事审判案件、作为其核心亲信的司法部长布兰奇出身于纽约律师界,白宫中东问题特使威特科夫也曾是纽约房地产开发商。最重要的是,特朗普本人也是出生于纽约、一辈子在纽约做生意的“纽约客”。

正因为如此,据说即使在首尔,如果向华盛顿询问特朗普政府核心人士的信息,也经常出现华盛顿再去问纽约的情况。而且,华盛顿和纽约的“管道”完全不同,如今也已经被视为一种常识。基本上,与韩美关系历史深厚、外交渠道人力情报丰富的华盛顿不同,在纽约,是“钱的历史”,也就是围绕金钱和生意有没有积累下来的交易经验,决定了信息的深度。也有外交消息人士强调,在这一点上,日本与韩国之间存在很大差距。

日本与华尔街、律师事务所以及房地产开发商之间,有着相当深厚的交易历史。以日本三大财阀之一三井为例,它参与了纽约规模达数万亿韩元的再开发项目——哈德逊广场开发。虽然现在已经出售,但在日本经济最繁荣的时候,三菱曾买下纽约曼哈顿象征之一洛克菲勒中心的股份。这种动向至今仍在继续。目前正在纽约皇后区如火如荼进行的地铁现代化工程,也是三菱在2022年承接的。作为纽约市民出行的双脚、并被认为是规模最大的公共基础设施之一,纽约地铁系统竟由三菱承担相关项目,现在想来仍令人惊讶。

很多人评价说,纽约的算盘与华盛顿不同。这里与其说按照理所当然的同盟逻辑行动,不如说是按照金钱的逻辑行动。因此,哪怕是很小的生意,也首先要和他们把交易做起来。要试着从华尔街借钱,也要和美国国税局较量,还要试着游说市议会和州政府,才能在这个世界扎下根来。只有这样,才能真正接触到纽约“真正的”权力。

因此,现在韩国企业进军美国又具有另一层意义。有预测称,最快可能在本周内公布规模达1000亿美元的对美投资。一名通商专家对此表示,这是“企业根据政府的关税谈判、作为其代价进行投资,是过去世界上没有过的方式”。吸引外国企业是特朗普所剩无几的牌之一。既然已经成为摆在眼前的现实,就难以完全避开。

归根结底,重要的是在这一过程中留下什么。在美国做生意、雇用员工,就会与当地社会形成利益关系。缴纳税款、协商监管问题,也会建立起与州政府和议会的网络。与工会谈判、解决与市民团体之间矛盾的经验也会逐渐积累。这些经验和诀窍也应该能够作为韩国的资产加以利用,最终应能够成为今后通往美国核心地带的桥梁。

这是一个掌握金钱的人可以直接进入华盛顿、进而进入白宫的时代。今后,这恐怕也不会只是纽约或特朗普政府独有的特点。如果说纽约有华尔街,那么得克萨斯州正在兴起“哟尔街”(由美国南部感叹语“哟”和“华尔街”组合而成)。美国经济正在发生变化、新的权力网络刚刚兴起的一个个地方,也正是韩国能够扩大新影响力的舞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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