蒜仔烧肉:蒜苗是前世仇人,看到就恨不得吞下肚。可惜烧肉应该是一早卖剩的,切到细如火柴,刀法更胜胡一刀。可惜皮不脆又全瘦肉。炒得不温不火,连两只小虾也省略。这个仇人咬他两口就放过,让他投过胎才续未了仇……

上周谈了潮州粥小菜,那就延续怡保吃粥的另类小菜阵容。
咸蛋苦瓜:有谁抵得过咸蛋黄的诱惑?“你就是我那红红的太阳,融化我心头的沧桑,红红的太阳 喔 你让我忘却了忧伤”(还有人记得十月合唱团?)
一整颗太咸腻。去蛋白,或只切那一毫米来吃太浪费,天打雷劈的。看到有咸蛋苦瓜,马上要了。一厢情愿以为是软濡滑沙的蛋泥,一看,晴天霹雳:原来是流行的咸蛋面衣炸苦瓜,那是小孩吃的啦。不动筷,看过等于吃过。同行者开心吃完。
鲜鱿青瓜酸:当年的杂菜饭档常重复这道,可能成本不高吧。家里包伙食每周也会出现,小孩们都不吃。现在已经很少人炒青瓜了,都是要吃生鲜脆口的,要不就凉拌。这里的炒得酸烂,配粥还行。
冬菜肉饼:小时常吃,看到肉饼不会放过,这是跟随一生的情意结。外头多的是咸鱼肉饼,最多跟个太阳咸蛋。偶有看到梅菜或冬菇马蹄已是意外收获。
这里竟然有冬菜,狂喜。可惜没有蒸大头菜的,那才是真正的童年。可惜略嫌干涩,蒸肉饼一定要下肥肉粒。肉饼遇热,蛋白质的变化会使肉身坚韧,肥油可起润滑作用。也有师傅肉先泡水来“补水”;有者混入饼干碎、有者加苹果蓉,各师各法,大家不妨试一下。
蒜仔烧肉:蒜苗是前世仇人,看到就恨不得吞下肚。可惜烧肉应该是一早卖剩的,切到细如火柴,刀法更胜胡一刀。可惜皮不脆又全瘦肉。炒得不温不火,连两只小虾也省略。这个仇人咬他两口就放过,让他投过胎才续未了仇。
豉油王干煎虾:来怡保必吃干煎虾。这道菜一定要明虾,草虾不行。后者多是人工培殖,有型有款,就是没味。
怡保一般不必多问,上桌会是明虾。首都的中招多次,不问不吃。干煎虾,葱段是关键,肥脆绿润青葱略过油,耀眼好比翠玉,珍珠葱白绽放辛香,勾起原始欲望,怪不得出家人禁食啦。这家的虾有点发育不良,短小瘦弱,也煸得太过火,可惜了。
元白红烧猪肉: 问了“开放”、“双子”和“克劳特”三位师父:元白是什么?答案一致:
“元白”主要指的是唐代著名诗人元稹和白居易,两人都是唐朝的文人,以诗歌闻名,并且风格相近,因此合称“元白”。绝倒!
不甘心,再问,回答如下:
没有这种蔬菜,可能是厨师或餐厅独创的菜名。
个人猜想是白菜的一种吧,津白听过,元白可是头一遭。
叫这菜就为那罐头红烧猪肉,小时罐头便宜,要加菜时,罐头猪肉或扣肉淋在烫熟的菜心上,比煎蛋丰盛。
罐头猪肉独有一种臊香,平时不敢吃猪皮,但罐头货出奇软烂芳馥,裹着菜梗,是一生难忘的美味。
现在罐头猪肉贵了,店家勉强给了几小块,要菜里寻宝才能找到。这个肯定不是潮州师傅,炒个菜也要勾芡到粘稠模糊。罢了,三十大元,买个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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