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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金和人员不断增加的普惠金融……令人担忧是否会成为无底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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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国金融公司的首席级高管中,近来出现了一个颇为特别的职位——“CIFO”。这既不是首席信息官(CIO),也不是首席财务官(CFO),而是首席普惠金融官(Chief Inclusive Finance Officer),负责统筹金融公司的普惠金融业务,包括向经济困难群体提供低息贷款、减轻债务负担等各类面向普通民众的金融服务。金融公司内部也开始新设“普惠金融部”等机构。

那些过去面对信用评分较低者甚至不愿接待的金融公司,如今纷纷扩大普惠金融业务,听起来似乎是个温暖人心的消息,但背后却有令人不快的事实。韩国政府上月宣布,将对各金融公司的普惠金融业绩进行评估。从明年起,银行每年3月都将收到监管部门评定的普惠金融成绩单,评级结果将对外公布。被评为“不达标”的金融公司,面临的并不仅仅是丢面子。根据法律规定,这些公司向韩国普惠金融振兴院缴纳的支持普通民众的出资款,最多将被加征20%,作为处罚。在这种情况下,金融公司不得不为普惠金融业务费尽心力。

韩国政府已表明将在新的一年大力推进普惠金融政策。金融委员会计划增加明年预算,提供2.78万亿韩元普惠金融资金,比今年增加1500亿韩元。此外,金融委员会还在国会审议预算案过程中,努力争取将普惠金融预算再增加3770亿韩元。

政府扩大普惠金融的政策方向是正确的。尽管半导体带动出口繁荣,但经济增长的暖意迟迟未能惠及更广泛的群体。越来越多的普通民众饱受高利率、高物价之苦,未来形势更加令人担忧。虽然金融公司长期以来一直开展面向普通民众的金融业务,但如今确实到了政府需要通过普惠金融政策进一步加以推动的时候。

虽然政府不断增加普惠金融领域的资金和人员投入,但普惠金融的效率和专业性是否同步提高,仍值得怀疑。由韩国普惠金融振兴院提供担保的贷款产品逾期率正在上升。由于借款人无力偿债,政府代为偿还贷款的比例也呈上升趋势。这意味着,政府已经投入财政资金的贷款产品,又不得不再次动用纳税人的钱填补缺口。据韩国国会预算政策处统计,在面向劳动者的“阳光贷款”项目中,公共机构代借款人偿还贷款的比例在最近10年间增长了5倍以上。这或许受到利率上升和内需持续低迷的影响,但仍有必要检查普惠金融体系是否存在漏洞,并进一步加强逾期贷款管理。

如果只是增加贷款资金,无异于不断往漏底的水缸里灌水。为了帮助普通民众顺利偿还债务,有必要积极推动金融服务与就业、教育相结合。对于劳动收入不足的借款人,应帮助介绍工作;对于缺乏债务管理能力的人,则应提供金融和经济知识教育机会。政府虽然反复强调“要将金融与福利相结合”,但普通民众的实际感受却是“工作人员只是给了一个咨询电话号码,就没有下文了”。

还有必要改变现有格局,让民间普惠金融机构发挥比公共机构更大的作用。一家长期向弱势群体提供小额贷款、同时保持较低逾期率的机构负责人表示:“只要面谈一下,就能判断一个人是否会认真偿还债务。”这些民间机构积累的丰富经验和创新思路,可能比商业银行机械化的贷款审核更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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