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新京报》报道,由于在高达31摄氏度的桑拿天气里工作了4个多小时,在北京市亦庄经济技术开发区一剧组拍摄现场,一位女性群众演员猝死在了片场。这一“猝死事件”的发生,将一个经过银屏美化后的群众演员赤裸裸地还原给了沉醉于视觉快感的广大受众。

在我看来,热衷于充当群众演员这一角色的不外乎有三类人,一类是冲着诱人的钞票而去,一类是冲着“抛头露面”的图象美学而去,第三类是冲着钞票加图象美学的双重目的而去。
我沉痛地预言,在钞票与图象美学的勾引下,作为个体的一位女性群众演员的猝死,丝毫不会阻挡甚至是影响这一浩大母体向前发展的矫健步伐。

具有浓烈无商不奸和无奸不商色彩的商业化制片方,在巨大经济利益的引诱下,以其灿烂的笑容向这个庞大的民间劳力资本敞开了他们阔大的胸怀,这样,大量的廉价群众演员被广泛地进行了征集。而这一民间劳力资本和有产阶级的最终结合给人们制造了一个混乱的迷人假象,同时营造了一个各取所需的虚假和谐局面,也为欣欣向荣的泡沫影视业发展杜撰了一个传奇的神话。

从表面上看,女群众演员的猝死,似乎桑拿天气是罪魁祸首,而缺失人性关怀的制片方更应当承担不可推卸的良知责任。
萨特曾说过一句臭名昭著的话,叫“存在即合理”。按照这一萨氏理论,我预祝这一丑陋的两厢情愿的不对等合作关系,在零年代的步伐里上演一幕幕新的人间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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