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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裔博士生被开除事件真相存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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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9日,记者致电杜克大学,新闻办公室副主任劳伦斯(KeithLawrence),代表校方证实此事件正在进行。经过4个小时的等待,校方的回应是“依照联邦教育隐私法规(FERPA),校方无法对任何学生个案置评。但校方有信心,本案已经、并将继续适当地,依本校既定程序处理。”

校方:无法对个案置评

目前校方将事件区分为学术与骚扰两方面调查。关于个人学术能力,依校方规定,取决于授课群体的判断。至于杜克大学对于骚扰(Harassment)的定义,根据校方公布资料:骚扰是一种以言语或肢体动作表现的敌意与威胁,由于严重程度与时间长短,会影响个人的工作、教育以及生活状态。运用的机会有人事的任命,以及教育上的决定。然而,骚扰不应与某些同样会让人不愉快的行为混为一谈,诸如指导、建议以及监督。此外,虽然学生有义务遵守校规,但学校对于师生间权力关系的规定,不得违背法律。

关于骚扰一说,根据唐紫蕙表示,2005年2月,因为马祖达怀疑她有月经前综合症,建议她接受心理谘询。而在她向校方心理医生泰利(Joseph Talley)说明事由后,泰利认为事态严重,建议她向校方报告。对此,记者曾数度致电泰利,试图求证专家意见。但至截稿为止,尚未得到回应。

奥勒冈大学历史系教授得力克(Arif Dirlik),过去曾与当事人马祖达教授共事,因此也曾是唐紫蕙寻求建议的对象。目前他人在北京进行学术旅行,对于事件现况,他透过电子邮件,简短地对记者表示,“非常希望杜克大学能关心此事件,学校的声誉不能被少数不负责任的成员践踏。”

学生会:督促公正调查

针对此事件,由于部分讨论演变成人身攻击,杜克大学中国学生学者联谊会在网站上发布公开声明,呼吁大家在讨论的时候保持客观冷静,避免不必要的争端。此外,同学会也进行网路民意调查,目前在超过百人的回覆中,4成的人看过唐紫蕙公布于网路的所有材料,4成的人只看过部分,而有7成的人支持她。

对此,同学会会长李峰对记者表示,学生会在2006年7月3日经由北卡华人联谊会得知此消息,在这之前,可说对此毫无所知。接着,除了找她本人了解情况,同学会主要成员,也看了她提供的材料,讨论出的共识是督促学校公正调查此事。

同学会先在7月初发函研究生院,表达关注。学生会指导教授王晓凡也曾与校方交涉,得到的回应是保证会公正处理。而期间,应当事人要求,学生会并未对外透露消息,直到媒体揭露此事。目前同学会正在撰写一封信,将以学生会名义发给校长。另一方面,也与校方协商,试探是否至少能给她1个硕士学位。至于后续行动,比如对该校所有国际学生发出通知信,必须尊重其个人意愿。

李峰指出,目前杜克大学约有400多位中国学生,连同学者约500人。据他所知,多数研究生与指导教授的关系是和谐的,虽然少数有矛盾,但后来都能妥善处理。此事件是特殊个案,需要调查才能有结论。

不同的声援方式很多,在过程中,2006年8月11日,有一封属名Tong Ren的公开信,除了发送给杜克大学全体中国学生,后来也被转贴到麻省理工学院中国学生网路留言板。摘译如下:

“3年前,唐紫蕙与我搭同一班飞机来美国,从此我们便成为好朋友。在过去,虽然她一直在这段师生关系中煎熬,但始终不愿公诸于世,我相信这是她走投无路时最后的选择。在一个学生最无助时不愿伸出援手,这是失败的教育系统。

在杜克3年来,我见过许多研究生与指导教授间有类似的矛盾,但多数人只是维持沈默,这等于掩盖了实况。国际学生在学校求生存不易,她愿意为自己的权益而战,这是值得鼓励的。我们与你同在,希望你坚强起来。”

网民:退学并不代表歧视

除了学生会网站,唐紫蕙也发起网路连署活动,目前已累积超过2000个签名。此外,事件经新闻披露后,在联合博客也曾引起一阵讨论。摘录部分内容如下: 讨论1:总结一下,这个事件的焦点,包括几方面:马祖达教授三次单方面改变Tang的研究方向,违反了杜克关于学术自由的规定和承诺;在第一个学期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让其无偿爲自己工作,并在其后迫使她在份内的TA和RA以外,继续爲自己工作;在她表示额外工作影响学习时,以非专业人事的身份认定她患有月经前综合症,强迫其去看心理医生,违反了杜克关于骚扰的规定;关于中国人的英语水平和学术能力的评价,构成了对中国人的歧视;历史系和研究生院在没有调查事件双方的情况下,无视她的成绩、工作表现和获得校内奖金的事实,以学术能力不足处理此事,违反了校方的合法程序。

基于中国学生在美受到持续的不公正待遇,我认爲全美的中国学生会有必要就此事联合向杜克大学表示抗议,没有哪一个国家的留学生需要忍受如此多的不公。在这个事件里,我们没有风险可言,她已经没有可以失去的东西,但是杜克大学,在拿自己的声誉做赌注。如果每个人拿出一点时间来关心此事,组织自己所在学校的中国人联名向杜克表示抗议,并通过舆论和法律的途径解决此事件。

讨论2:

我以爲唐紫蕙某种意义上是自找的。找一老外学习中国历史或者学中国文化、哲学什麽的,本身就是笑话!你自己都没有文化自信,难怪印度人会歧视你!

讨论3:

我觉得唐紫蕙要反躬自问。正如在她所引述的马祖达教授的电子邮件中提到,该教授收过很多中国学生,有北大、有南大的,爲什麽该教授从来没有歧视他们,至少没有让他们退学呢?

讨论4:

我也是在美国读中国历史,我发现很多跟导师出问题的读中国历史的中国学生,大多不是读这个领域很强的学校。在这种学校,往往由1、2个能力很一般甚至很差的导师垄断资源。从中国来的学生往往在基本常识上,甚至还高过导师,所以师生关系真的很难处。做老师的没有优越感,更加变本加厉滥用权力;做学生的又看不起老师,觉得没学到东西。最后,要麽不欢而散,要麽苟延残喘。

其实聪明的做法,不是去向系里面抱怨,而是尽量搞好和系里其他地区史老师,尤其其是大牛老师的关系,在非中国史课程中获得好成绩,那样导师就没有理由以英文不好或者学术能力差来给人穿小鞋。在美国学中国历史不容易,在这种专业学术水准差的学校(也许学校本身是牛校,不过中国研究部分差)学就更是难上加难。建议以后大家吸取教训,学历史的出国得看专业名气,不要看学校名气。

讨论5:

这件事并不让我讶异,虽然过去我曾经以为,如果发现学生语言及学术能力不如预期,校方有权力将其退学。但我曾经听一些教授提到,要让中国留学生退学十分困难,因为他们会动员一切资源只为留下。现在我知道他们为如此说。我认为,退学并不代表歧视,华人群体不应介入这类事件,单单只因为当事人是中国人。事实上,有些人总是自视过高,而且对他人有太多埋怨。

关于此事件,新闻网将持续追踪报导,进一步公布相关事证及各方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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