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政治的本质是权力。这个社会是男人的社会,文明本身都是男人一手制造的。无论是温和的上海男人,还是酷毙的北京男人,粗糙的广东男人,所有通向权力的途径,全都掌握在男人手里,他们告诉我们怎样做才叫女人。
他说:上帝在女人身上铭刻的是一种远为温和、文雅的天性; 面对公共生活的骚乱和斗争,女人一定会有感于自己无能于此道而回避不迭。她们的使命是去抚慰从生活的搏斗中归来的男人,而不是要亲自加入到这一斗争中去。
她说:如果一个女人具备了以下特点——聪明(甚至是智慧),有远见卓识,果断,勇敢,不怕走夜路,会赚钱,擅长各种运动,看到耗子、蛇之类的东西不会晕倒,事业成功……你会说她什么?你会说她像个男人。
文明是男人一手制造的,沿着固定不变的路线男人制定了有利于他们的男女的人格,即: 男性是主动的、智慧的、有力量的,有工作效率的。女性是被动的,无知的,温顺的,有美德的,工作缺乏效率的。它要求两性分别具备一整套互相协调和一丝不苟的态度、行为。性别的角色规定女人愉悦男人,而人类其他业绩却是男性的分内事。结果是,几乎所有能够被描述为真正人的而非动物的活动都留给了男性。
公司里的白领小姐们,受到别人“你很漂亮”的称赞仍然比加薪升职要高兴。某公司单身的女总裁在做报告时,被人(挑战)说:“你从没结过婚,你认为自己算成功吗?"一个没结过婚的女人,哪怕做到总裁,部长或大学校长,她都是不完美的,可怜的——这是男性社会对女人应该是什么样制定的标准。肖邦初见乔治桑时很讨厌她,因为她抽烟,爽朗雷厉风行——像个男人。而没有人会替比尔·盖茨惋惜如果他离了婚或从来也没结过婚,男权社会里的人们想像的是她身边美女如云风光无限。
恩格斯兴高采烈地告诉我们,当初家庭这个词并不像当今的庸人们所想像的,是一个柔情蜜意的混合物。在古罗马人当中,当初“家庭”甚至不包括领头的那一对男女和他们的孩子,而仅仅指奴仆。
女人首先被当做“女人”,而不是当做“人”来衡量。因此,一个没有丈夫的女人是可悲的。耳边常听到踏入社会不久的年轻职业女性说:“给人打工好辛苦啊,不如嫁了算了。”她们都期望在不久的将来,婚姻将提携她们脱离勤劳节俭的生活,进入舒适安逸的家庭——愚不可及地企盼婚姻将一举斩断她们与劳动的利害关系;但实际的情况常常是婚姻仅仅意味着一场斗争刚刚开始,通常的结局我们已看到,中国社会对挣钱养家的男人婚外情的包容是令人惊讶的。做妻子的认为只要不威胁她的“正宫”的名份和可以随心所欲支配的钱款,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初出道的年轻女人磨刀霍霍盯着已婚的成功男士,自欺欺人地认为他的婚姻没有爱情,自己才是他的真命天子。我有一个25岁的女友,小有姿色,觅偶的条件是非35岁以上成功人士不可。“我可不愿意陪毛头小伙子走什么辛苦拼搏之路。等他成功了,我也就黄脸婆了,他肯定又去找更年轻漂亮的女人。”古人说:"糟糠之妻不可弃,可并不是说要忠诚于糟糠之妻。像《大红灯笼高高挂》里一样,只要让糟糠之妻统领三宫就行了。
一个刚离婚的男人说:“谈恋爱的时候,我老婆是个非常胆小的女人,过马路老要拉着我的胳膊,我总是不耐烦地甩掉。可是后来,有一次过马路时我主动去拉她的手,她一甩,说‘干嘛?我已经不害怕了’。我一下子有一种说不出的失落感,她不需要我了。那种依赖的婉约的美消失了。”
男人主义的女人的美是行动体力和面部表情的尽善尽美,而后面的这些资质,是与阳光雨露亲密相处的最终产物。一谈到女人,就总也脱离不了“自然”或本性,男孩子必须用刀斧雕凿而成,但女人是自然,可以像花朵一样不费力气地生长开放,即使是珍藏经典文献的图书馆对女性也没有影响,因为花朵们是不会让自己被学识污染的。宝姐姐对林妹妹说,我们女人做针线活才是正事,吟诗作赋只当是玩儿的,切不可当真乱了性情。
我们不断被告知,女人比男人还要好。但说这种话的人在具体对待女人时,甚至不认为她们和他们一样好。这样,这一说法就演变成了一句黑话。
一个男人对我说,男女相处最大的秘诀就是女人要让男人觉得他们被崇拜,Like,Love都不够劲,appreciate甚至alore都不行,一定要Worship!
我和梁兄分手的时候他对我说,“你的翅膀已经长硬了,我没什么好教你的了,我们的缘份已尽,你可以下山独自去闯江湖了。”梁兄当年是慧眼识英雄,觉得我这个九妹有灵性应该去上学,没想到我学得比他还要好,他不乐意了。
32岁的梁兄认为进了大学校门的女人全被社会污染了,他要摘取一朵最自然的最纯洁的小花悉心栽培,再当一回师傅。他找到一个18岁的,长得颇像巩俐的小花,给她讲人生,出钱让她学演艺,期望不久的将来她就能升起成为一颗耀眼红星,退而求其次,她能当个三流女演员也行啊,梁兄的客厅里需要这样一位女主人作装饰。而他,是她的缔造者,引路人,主人。我给梁兄的警告是糅皮子的不一定是穿皮大衣的那个人。
电台里正播放着一个点歌节目。一个女声嗲声嗲气地说:“昨天下雨了,牵牛花开了。不开心,脸上又长了痘痘。”一个男声哈哈笑了两声说:“女人的心事,点点滴滴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女人的心事也只配限于痘痘一类,这才够纯情嘛。
19世纪英国一位教育家曾设想过一个方案,在一场类似童子军的全国性的骑士运动的赞助下,英国的男孩子们将“骑士化”,女孩子将被正式授予“夫人”的封号。梁兄也想当骑士,以证明女人在他那里得到了完善的照顾。但是,他规定了“夫人”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
梁兄有了婚外恋,九妹去和第三者交战。梁兄认为此事不雅,像九妹那样一个受过高等教育,一个上品的女人,不应该像家庭妇女一样撒泼打滚和第三者扭成一团,她也不应该号啕,也不应该指着梁兄的鼻子骂。否则,她就不是个“优雅”的女人。
20世纪90年代的梁兄比古代的梁兄算计得更清,他既要当主人的权利,又不肯付当主人的义务。他要女人的崇拜,但并不想担当女人的生计。梁兄和九妹谈判离婚时说,“你怎么跟我谈钱呢?太不优雅了。”说女人不应该比男人强的是他,说女人不应该花男人钱的也是他。反正怎么对他有利就怎么自圆其说。
经济发展对男权社会提出了挑战,男人哀叹男女都日渐中性,好莱坞西部片中阳刚的牛仔救助纤弱美人的图画在大都市都不复存在。其实,除了体力外,男女在mental上的差别本来就不是如同男权社会描绘的那样。
远嫁美国的女友晖,在情场上拼搏了10年,终于嫁了一个本分的好人。她说:“以前老以为男人应该比女人优秀很多,现在明白了,实在是苛求他们了,他们和我出生背景相同,从小受的教育相同,吃的食物也一样,呼吸的空气也一样,做的工作也一样,凭什么指望他们比女人强很多呢?"
晖明年就要当妈妈了,她想要个女儿,正好赶在21世纪的第一年。下一个世纪,性别的政治还会玩下去。男人不知要用几个世纪,才能学会和女人平等相处。男人视女人为宠物,女人以娱乐男人为天职,为谋生手段。这是人间的悲哀。
他说:本世纪女人做得最笨的一件事,就是搞什么女权主义。男人靠征服世界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征服世界。殊途同归,各有天命,争什么呢,存心扰乱社会秩序。
人们常说“摇着摇篮的手掌管着世界”,我认为这一说法既包含着真理又体现出魅力。女人依仗了她们崇高的社会地位对公共事物发挥的影响远远超过她们修订法律所能强加的影响。社会的全部理论,治国平天下的全部理论,其出发点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利益是一致的,那些企图通过使用独立的政治权力,经济权力来与男人抗争的女人,可能将每一个家庭变成一座人间地狱。
上帝在女人身上铭刻的是一种远为温和、文雅的天性。出于这样的天性,面对公共生活的骚乱和斗争,女性一定会有感于自己无能于此道而回避不迭。然而,她们肩负的是更加崇高,更加神圣的使命——在幽静的场所陶冶未来的一代;抚慰从生活的搏斗中归来的男人们的忿怒,而不是要亲自加入到这一斗争中去,为那熊熊烈焰加一把干柴。人类精神的和物质的兴旺,或多或少就取决于那一个静与平和。
动画《花木兰》中的花木兰,虽然可以女扮男装做一段时间男人的事。可是,战争结束,解甲归田,她的归宿不也是还我女儿装相夫教子嘛。古人云:
男子志在疆场,女子的心思应惦着火膛;
男儿期待接过刀枪,女子应为他们缝制衣裳;
男人贵在思索,女人贵在善良。
无论世纪如何变幻,男女的本性不变。我最反感主动挑男人的女人,她们咄咄逼人的眼神和举止令我不安。主动出击是男人的本性,女人也爱用。古人云:
男子是猎人,他们将女人紧紧追赶,
我们追上前去获取她美丽的皮毛,
她们为此对我们心存爱恋,我们因此将她们征服。
上次聚会我碰上一个叫Mary的女人,一顿饭下来,她把我们共同认识的一个朋友叫到一边,耳语“明天我开生日Party,你把他带来。”我就这样赴了她的Party。凭心而论,她年轻美丽性感,事业有成,风情万种,1.75米的身高居然看得上1.75米的我。她是我喜欢的那种女人,可是她凡事主动惯了的那种姿态令我很不舒服。况且,她有外国学位,我没有;她月薪是我的一倍,这都令我无法接受。我一向认为,女人的月薪超过2万就是灾难肯定会影响家庭生活。月薪2万以上的女人,动辄有公司的车在家门口等着她去加班,动辄天南海北地乱飞,搞得容颜憔悴,家庭混乱,岂不是本末倒置。女人不应该受苦,不应该承受太多压力,依我看,月薪一万对女人说该封顶了。再多,责任就太大了。
女人的最高境界,就是成为一个用心良好的人,一个模范的听取者。一位男人应彻底掌握好他所学的每一种语言或科学,一位女性也应掌握这同样的语言或科学,但掌握的程度应以她是否已经能够对她丈夫和最亲密的朋友的快乐作出响应为准。
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女人是更优于男人的性别,更自然,更贴近本性,更少些人为的修饰。如果女人一定要加入男人的斗争行列,就一定会受到污染。我对商界的女人一向敬而远之,能在商界出人头地的女人一定都有巨大的牺牲,人性必定有扭曲。我甚至对Prafessional women都没什么兴趣。我希望找一个学艺术或者搞艺术的女人,但千万不要是什么疯狂的女艺术家或在片场上骂娘的女导演。一个受过艺术熏陶的女人,但又不是在艺术的死路上陷得太深的女人。我们的世界截然不同,她带给我新鲜有趣,我提供她稳定的社会地位,相得益彰。女性应该从事和她们的体质和气质相关的行业维持生计,其他的行业,都应该给男人。
女人们自己也无法自圆其说,她们一方面怨恨男人有钱就变坏,就可以拥有不止一个女人; 一方面又争着抢有钱男人。我年轻时很受漂亮女人的冷落,在我前面排着老外,美籍华人,港台同胞,大款,最差的也是归国留学生;而我,什么都不是。如今不同了,守得云开见日出。只要有事业和健康,爱情不是个问题。
《大红灯笼高高挂》的家庭模式,依我看很符合男女的本性。一个男人养得起几个女人,说明他有能力,是社会的成功者。就像动物一样,优秀的雄性才能吸引更多的雌性繁殖后代。男人在外面为女人挡风遮雨,保障她们衣食无缺。如果她们想实践一下管理能力,大可在家庭中进行,治大国如烹小鲜,形式不同而已。
此生我最憎恶的就是男同性恋和女权主义者,他们都是妄图扭曲人类本性的狂徒,男人在自己的工作里找不到尊严时,他就丧失了男子的刚烈气质。女性都要象琳达·汉密尔顿那样向人展示三头肌,完全是错位。(《终结者》女主角),这个世纪,男女已经偏离了各自的轨道,希望下个世纪,世界还他本来的面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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