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副总统拜登的夫人吉尔近期率团前往非洲之角,动员全球对该地区60多年来最严重的旱灾作出反应。美国媒体对此刊文,称尽管吉尔此行代表了美国对非洲的道义,但是非洲面临的饥饿状况并非仅仅西方国家的责任。在各国提供给非洲的援助中,充分体现出权力主义和利他主义的混合。
美国副总统拜登之妻吉尔(Jill Biden)率团访问非洲之角(Horn of Africa),此行强调了这一地区最大捐助方美国政府所作的承诺,即提供挽救生命的援助以应对当前的危机,并进行投资作为饥饿问题的长期解决办法。
吉尔表示,她希望能够增强国际社会对非洲饥饿问题的关注,劝说美国、社会团体以及人道主义机构给予更多的援助和资金。
吉尔上周访问了一个位于非洲东部的难民营,这里已经聚集了成千上万通过跋涉“死亡之路”而抵达的难民,目前已经面临超员的危险,像这个难民营这样的地方承载了无数非洲难民寻找食物和安全的希望。
据彭博社之前报道,一名跋涉几周寻找人道医疗队的母亲,当把她的孩子从背上的背囊中抱出来的时候,她的孩子已经死亡了。而据BBC之前称,在受危机打击最为严重的索马里地区,一些父母只能在逃难路上抛弃自己的孩子,因为孩子不能快速的走路,他们希望至少能够解救自己部分的家人,因为如果他们等待孩子的话,一家所有的人都可能饿死。
美国已经捐助了58,000万美元的人道主义资金,帮助非洲之角。这里目前正在遭受近60年来的最严重干旱和饥荒。在索马里南部,过去的90天中,超过2.9万不足5岁的儿童死亡,超过1,200万民众需要粮食援助。
但是美国媒体称,就在这样的局面下,最大的一个问题就是,拯救非洲的饥饿状况,是谁的责任呢?如果说非洲不能自己帮助自己,又该如何呢?激进分子现在控制着索马里的南部和中部,阻止了计划运往难民营的食品援助。
似乎现在最大的责任落在了国际援助机构和例如美国、英国这样的西方政府之上,亚洲国家应该在这场非洲危机中扮演什么责任呢?
南洋理工大学拉加拉南国际研究院(S Rajaratnam School of International Studies)高级分析师Joel Ng表示,在过去的人道主义危机中,大部分责任都落在了西方发达国家身上,在亚洲,许多国家认为自己比较穷,不能提供援助。然而,现在局势正在发生改变,日本、韩国在全球人道援助领域已经变得越来越重要。
Joel Ng表示,亚洲国家似乎总是用一种功利的方式看待事情,援助仅仅是为了利益的援助,援助这一事件并未进入到亚洲国家的公共领域,这一点与许多发达的西方国家不同。
美国媒体分析,非洲是欧洲的后院,像英国和法国这样的国家曾经是非洲的殖民者。南洋理工大学拉加拉南国际研究院的J Jackson Ewing分析,假设同样的饥荒发生在印度或者缅甸,亚洲国家的回应将必定是不同的。
Joel Ng表示,在例如非洲饥荒这样的危机面前,援助可以说既是战略的,又是人道的,是利他主义和权力主义的结合。人们可以视援助是一个利己主义的游戏,但是却不能嘲笑这一举动,因为它可以是一种双赢的局面,是关乎在一个全球化的世界中建立良好关系的举动。
中国已经对非洲危机援助了总额约9,000万人民币的援助,在过去几十年中也加大对非洲资源丰富国家的援助。Joel Ng称,某些时候,非常明显,中国在非洲的援助和维和努力,被用于确保获得其自身快速发展所需要的资源。
Joel Ng举例,称通往石油油田的道路要比周边地区的道路有着更好的条件,而法国之前也追求着同样的举动,希望用非洲援助换取经济利益。援助将会为自己带来在未来非常重要的战略伙伴。鉴于目前不断增长的全球食品价格,非洲最终将代替亚洲,成为世界最大的粮食提供者。
Joel Ng称,日本在非洲种植水稻,也从中获利,确保了自身稳定的粮食供应,保持了国内米价稳定。而在新加坡,对外援助也在不断加大。随着越来越多的新加坡人走出国门,就越来越多的将世界看做自己的后院。
例如气候改变,近期的日本地震和海啸都要求来自全球的集体回应,这不仅仅要求国家因素和团体因素的响应,也要求普通个人的响应。
美国媒体称,索马里的局势也是同样如此,随着国际社会越来越全球化,需要每一个个体提供援助的邻居可能并不在自己身边,而是距离半个地球之远。
而与此同时,吉尔的丈夫、美国副总统拜登正在对中国进行访问,多维编辑部收到一封读者来信《救救非洲儿童----给习近平、拜登的公开信》,作者在信中指责当中美两国领导人在觥筹交错,谈论一些无聊的军售、地缘政治问题时,却无视自己的同类忍饥挨饿,在绝望中失去生命,认为这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作者期望能够给予非洲更多的关注,哪怕仅仅是一碗饭就可以解救一个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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