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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克强惹风波因“礼尚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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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国务院副总理李克强到访香港大学的典礼安排和保安措施,引发校内外不少人质疑和不满,港大校长徐立之虽然已经刊登署名声明,对未能防范警方过度阻挠学生抗议的事件表示歉意,但仍未能平息风波。有香港媒体近日披露,港大风波的主要原因是中央和港大之间的“礼尚往来”。

3名大学生8月18日趁李克强到访港大时在校园示威,被警方强行推入一座教学楼的后楼梯并遭围困一小时,引起校友、师生群起不满,虽然徐立之曾多次发声明道歉,但仍未能平息风波。

一位了解情况的港大校方人员指出,庆典引发的争议已经对港大造成伤害,事到如今,港大已别无选择,只能尽一切努力交代事件真相,检讨安排缺失,确立日后应有的行为规范,以实际行动挽回师生和校友的信心,整个筹备经过以及与警方多次谈判的内情,都会向调查方面和盘托出。

该名校方人员透露,当时在李克强答允出席港大百周年庆典后,曾经透过下属询问港大,希望副总理送什么礼物祝贺港大百周年。大学管理层经讨论后认为,最重要的不是一些有形的东西,例如奖学金、交流名额、科研合作项目等,而是无形的,比如给港大的“定位”。

这名校方人员解释,内地许多城市希望和港大合作,曾经开出很优厚的合作办学条件,不用港大出钱建校园,还答应给港大在实际运作上有高度自主,承诺不会干预校务运作和校园管理,但港大知道在现行联合办学的制度下,学术自主是无法保证的,会受制于内地教育法规,所以始终没有答应。

这主要反映港大重视学术自由的百年传统,不想为了进军内地、扩大规模而有所妥协。于是有内地官员给港大“贴士”,如果有中央领导人级别的权威人士给港大独特的定位,突显其中国境内最国际化的、世界排名前列的地位,日后在洽谈内地办学问题上便有可能给予例外处理。港大将这个意见向李克强办公室反映,结果李克强在出席典礼时形容港大“是香港的大学、是中国的大学、是面向世界的大学”、“已跻身国际高等学府前列,是香港的光荣,也是国家的骄傲”。

报道指出,校方邀请李克强到访,背后有这样的考虑,对于典礼的嘉宾名单欠缺持不同政见的学生和校友代表,使人感到港大校方对出席者做了政治过滤,以免令李克强不快的印象,对李克强的“大礼”有“投桃报李”的感觉。该校方人员承认,名单确有思虑不周的缺失,相信检讨小组会质疑和批评,港大将虚心听取意见。

风波发生后,港大刻意将枪口一致调向警方,校长徐立之表示,校方对警方处理方法深表诧异,已联络警方要求解释,并去信保安局局长。港大法律学院院长指出,表面证供足以证明警方当日对学生李成康构成非法禁锢,愿意给李成康提供法律意见。李成康则表示正研究采取法律行动。

日前,校长徐立之亲自出席学生大会听取批评,并成立8.18校庆活动检讨小组,由香港律师会前会长黄嘉纯当召集人,校方公布小组成员名单,包括著名传媒人冯成章(明报前执行总编辑)、文灼非(信报月刊总编辑),港大法学院院长陈文敏、社科院前院长陈丽云等。

从检讨小组的成员名单来看,港大校方是想学生、教职员、校友和校务委员会4个持份者界别各有两名代表,但学生会拒绝应校方邀请派本科生参加,暂时只有研究生协会的代表进入小组。虽然小组没有退休法官,但法学院院长陈文敏是人权法的专家,在分析警方执法手段是否侵犯了学生的表达自由上,可以给出权威的专业意见,两位传媒人亦向以“打烂沙盘问到笃”的作风见称,相信会对港大筹办8.18庆典人员提出许多尖锐问题,对公众了解事件真相应有一定帮助。

当然,这个调查小组的工作不能代替法庭,如果学生要伸张公义,仍然可以上诉法院,司法复核警方的保安区安排,以及控告警方非法禁锢学生,港大校方答允过支持和协助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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