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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型期的中国社会危机四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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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鲁晚报》近日刊发一篇题为《小地方“拼爹”大地方“拼钱”》的文章,历数从中国农村空心化问题、留守及贫困儿童的教育问题到教育公平问题,从迷雾笼罩的房市到那些从北上广逃出的人重新逃了回去再到社会和人的关系,再次得出“小地方拼爹,大地方拼钱”的结论。

文章提到一副最近在网上备受热议的新闻照片:《弟弟要睡了》。画面中,一个不到10岁的小女孩龙张欢一边听课,一边哄着怀里闹困的弟弟。文章写道:“有人说,没有人能还龙张欢一个美好的童年了。那个沉重的老话题又被重新提起,一些曾经“依依墟里烟”的村庄,只剩下老弱妇孺的孤独背影,老无所依,幼无所靠,小小的龙张欢,再次触动的是转型期社会的一大痛点。”

文章称,如何解决农村地区“空心化”问题,从政府到民间不断有免费午餐、留守儿童关爱基金等举措和设想。中国政府前不久启动的农村义务教育学生营养改善计划:2,600万特困地区学生每人每日补助营养餐费3元人民币(1人民币约合0.1575美元)。文章写道,“这给许多留守儿童带来了福音。”“期待孩子们过得快快乐乐,更期待这顿免费午餐不要成了地方财政的唐僧肉。”

文章称,并不是所有的孩子都能快乐。其实类似绿领巾、红校服的标签还有很多,一道杠、两道杠、三道杠甚至更多道杠,还有三好学生、特优生。我们一方面喊着要让孩子“做最出色的自己”,一方面却给孩子做了太多的差异化标记,这究竟是教育还是教唆?文章批评道,“现在的少数教育工作者,还有百年树人的耐心吗?”

楼市,终于让人在快丧失耐心的时候,出现了一丝松动。三年前在深圳的退房风潮,又在上海等地刮起,不过这次似乎来得更凶。文章认为,无论炒房团同银行业和开发商的博弈结果如何,只要土地财政一天不变,楼市的泡沫不破,“那些降价潮释放出的,或许只是个烟幕弹。”“尽管如此,老百姓还是在欢呼:房价使劲降吧,天不会塌下来的。”

文章称,“北上广”的房子无疑是全国最贵的。一年前回到二三线城市老家的那些人,现在很多又卷起铺盖逃回北上广。文章认为,房子贵、交通难、生活烦,钱不够花是“北上广”吓跑他们的原因;但小地方往往更讲等级关系、人情关系,大城市则往往更加开放,相对公平,于是“北上广”又开始向他们招手。文章引用《人民日报》的话概括为:小地方“拼爹”,大地方“拼钱”。

文章写道,逃回北上广这种路径选择实际上折射出巨大的社会变化,即从熟人社会转向陌生人社会。在熟人社会里,办事靠关系,人们信奉“熟人好办事”,潜规则比规则管用,公平往往被蚕食;而在陌生人社会里,人们的健康、生活以及财富受到可能永远不会谋面的人支配,文章引用美国法学家劳伦斯•弗里德曼的话,“我们走在大街上,陌生人保护我们,如警察;或威胁我们,如罪犯。陌生人扑灭我们的火灾,陌生人教育我们的孩子,陌生人建筑我们的房子……我们的生命掌握在陌生人手中。”

然而走过小悦悦的那些陌生人是在让人寒心,“我们什么时候才能进入充满温情和信任感的陌生人社会?”文章最后写道,冬天很快就到了,春天还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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