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题目来源于近期《中国新闻周刊》的一篇同名文章,我看完之后有那么一点感想。
最初让我感怀的时文章开头的开场白:
“美国心理学之父威廉·詹姆斯曾说:没有个人的激情,共同体将是一潭死水;没有共同体的共鸣,个人激情将消退寂灭。
价值多元化的今天,那种曾经建立在传统文化价值观上,依循着共同礼仪秩序的中国人形象,正受全球化和城市文明的影响,开始变得模糊不清。
在经济欣欣向荣蒸蒸日上的同时,浮躁之风吹皱了中国人传统的心绪,有人清醒,有人慌张;有人从容,有人焦虑;有人昂扬,有人沮丧。每一个人都有时刻被时代主流边缘化的危机感。
从传统中走出来的中国人,如何在传统和现代之间取舍,如何以“好的传统”和“好的现代”构造一个“好的现代化中国”,将成为我们这个时代里关系到每个人的坚砾命题。
那么,向前看,中国人是谁,你是谁,我是谁?
中国古代经典中有“礼仪三百,威仪三千”之说,即三百条礼仪准则和三千条行为准则。而到今天,我们还有多少“礼”可以崩?多少“乐”可以坏?”
这话说得很中肯,因为当我环顾周围的时候,四处可以嗅到浮躁的湿热气味,就像刚铺好的柏油马路在灼热的日光下,有一种愈加刺鼻的味道。
翻开报纸或者打开网络,到处是“赤裸裸”,到处是“急吼吼”,到处是被压抑之下放肆的发泄。就算是象牙塔中,也是情情爱爱的暧昧,抑或是求职场上精心装扮的行头下掩盖不了的憔悴。
如果说现代人的生活中缺少了什么,我想不是金钱、不是美貌,反而是一种恬淡,一种中国传统礼仪的温婉含蓄。可以说,忙忙碌碌的奔波中,我们在忘却一些东西。
忘却并不是罪过,如果没有忘却,恐怕就没有发展了。问题是,我们是否在“邯郸学步”,抛却了老祖宗的礼仪,想去学西方人的社交,可是“好的礼仪我们没有学习过来,反而是中西方礼仪中的那些糟粕,正在日渐走近我们。”这也许是改革中必经的“过渡期”,但是我们有义务让这个过渡期短一点,再短一点。
在中西文化的冲撞中,我们有一种文化归属感的迷失,有一种被边缘的危机感。中国的当代缺少信仰,这就是为什么“八荣八耻”会被提出来,大力宣扬。中国人是不是在走向野蛮,我不知道。不过我能感觉到中国人在享受改革之后的发展地同时,也在享受一种粉碎了传统之后地快感。所谓的“解构”,所谓的“恶搞”,都是这个心态下的产物。我们提倡创新,就开始砸烂传统么?文革的历史曾经证明,砸烂了庙宇,扰乱了秩序,并不是就迎来了崭新的世纪,反而是一个危险的信号。看着日本、韩国拿着我们老祖宗教给他们的文化抢在我们之前去“申遗”,而我们在乐衷于拿“雷锋”做安全套的商标,到孔庙摆几个香艳的pose,不寒心么?日本自然有他的av文化,韩国也风靡着它的物欲横流,不过要拿出传统文化的时候,人家依然可以响当当地扔出来。中国为什么不可以这样子?
很多人喜欢韩剧,因为它画面干净、青春,没有刻意吸引眼球的坦胸露乳。虽然韩国人可以把mtv诠释得够火辣够性感,却不会把青春剧拍成这个样子,也不会把古装剧拍成这个样子。中国人会把一些剧作搞砸,把一些传统文化变成恶搞,穿着稀奇古怪的后现代服装演绎古代的故事,乐衷于刻画中国古典宫廷中的纷争和阴谋,而不是顽强坚韧,刻画人性中的阴暗,而不是美好。当现代的浮躁开始侵蚀古典故事的韵味,那么传统文化的境遇就是悲哀。
中国应该往前看,也应该有点回归。旗袍的优雅,在于它一方面走向乐大上海的繁华,另一方面也继承了满清服饰的气度。中国的“礼”,也该是这样承前启后,中西合壁。
中国应该把目光投向丑恶,但不该忘怀善良。揭示丑恶的主题固然深刻,弘扬善良的主题也不会肤浅。当舆论充斥了罪恶,我们如何指望这其中成长起来的人们还会有平和的心态。当竞争的残酷被舆论肆意地放大,我们如何指望这其中的人们还能明白友善待人的意义。中国的“礼”,表现的是心中的美好希望,待人接物有君子的温和气度。
从个人来说,在生活的压力夹缝中寻找一点呼吸的空间,学会一点中国古典的舒卷气度,但凡淡泊的时候淡泊起来。学会在公交车上友好地微笑,学会在得到帮助地时候行礼道谢,学会少一些锋芒,多一点温情。
也许我终究有一种理想主义地情怀。每每读起民国时期的书来,总是很感怀那时候地人们,会在书信的最后写上“某某敬上”,寥寥几笔,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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