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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闹就撤 中国还将有多少项目被叫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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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7月28日,在江苏启东市民上街表达利益诉求后,启东市政府宣布“永久停止”王子制纸企业“排海工程项目”。而此前进行游行的市民担心,制纸专用达标水排海管道会影响生态和近海渔业养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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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有声音开始质疑,从2007年的厦门、2011年的大连两度因PX化工项目出现“集体散步”,到今年什邡的钼铜项目骚乱和启东事件,为什么地方政府涉及环保的项目一再引发社会不稳?政府当初的决策过程未能充分听取民意,一旦街头闹事又仓促宣布下马,政府如何平衡各方利益诉求?这种环保项目不闹就上,一闹就撤的现象是否在以后的中国社会成为常态?中国政府和民众在今后面对此类问题时又该如何理性面对?

妥协并非一味退让

在如2007年的厦门、2011年的大连PX项目散步、什邡的钼铜项目骚乱和启东事件等案例中,中国领导人的解决方式通常是下令停建或易地上马收息事宁人之效。这是否意味着这些环评项目在制定初期就不科学呢?如果不是,那政府一味的妥协退让是否对政府公信力和当地经济有着难以挽回的影响呢?然而这些撤掉项目的结局又将如何?如果异地上马,会不会在异地再次激起冲突?如果是停建,如这次什邡事件和启东事件,就意味着释放这一总投资101.88亿人民币的项目遭遇难产,以及王子纸业将继续向提供提供饮用水的长江继续排污,而这些结果,相信都不是一个成熟的社会所乐于看到和接受的。

因此有评论认为,重大公共项目开放决策参与,实际上是让民众为政府分担部分责任。一旦经程序决议的项目再有争议,政府所要承担的责任小得多。这种“不闹就上、一闹就撤”的模式,是对政府公信力和正常运行的极大损害。此类环评项目过于盲目的退让与过于盲目的上马一样,将可能成为阻碍中国经济发展的一个坎儿。

启东民众打出标语反对太子纸业在本地建设排污管道

此前网上有消息称,这次启东民众所抗议的污水排海工程是环保总局拍板定下的,并要求王子纸业如果要生产,就不能将污水排入供应上海等市饮用水的长江中,而需要另建排海工程并捆绑过审。也就是说,为了保护长江,保护沿江两岸的生活用水,王子纸业投产以后,必须配套这个排海工程。

但是事件的发展却超出了环保总局的设想,西方社会中曾出现的邻避效应,继什邡之后,又一次出现在启东。这种“不要建在我家后院”的心理,随着中国社会的发展和公民意识的萌芽也被认为一定会越来越频繁地出现。

如何解决邻避冲突考验中共

虽然在欧美,由公共环保项目而引起的邻避运动曾推动了法治、政府管理和公民参与水平不断提高。但是中国政府由于部分地方官员的蛮横、粗暴,以及多方面的体制制约,政府在治理能力的提升方面还存在许多先天性不足如制度化的与民众协商渠道的缺乏。在这种先天性缺陷的情况下,如果政府没有找到妥当的方式来处理此类邻避冲突,则这种在中国城市社会中越来越常见的这类集体行动将可能走向失控,从特定的“街区事件”演化成为一定程度上的“社会问题”。这种演化,必然会累及政府执政稳定性。

不过同时在什邡事件中所出现的维稳警察对民众使用震爆弹,以及现在在启东所传的出现“秋后算账”的情况,都不应该在一个理性的公民社会出现。毕竟一个尊重公民的政府,一个懂得妥协并愿意和公民、舆论有商量的政府,只会赢得信任而非失去人心,只会提升形象而非自毁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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