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泽东在上海主持召开中央工作会议,在广州的江青闻讯儿带着她的班子从广州飞到上海。
晚上,党和国家领导人在解放前法租界锦江饭店举行舞会,这是江青再熟悉不过的地方。晚上9时,江青在护士陪同下进入舞场,她阴沉着脸嘟噜着腮帮子正襟危坐坐在较远的一套着红丝绒的椅子上,黑着脸,目不旁视,谁也不理。10点半许,毛主席走进来,他没有到江青那里去,而是径直走到领导同志的座位那里去了。江青的眼睛一直在跟踪着毛泽东的身影,只见毛泽东一会儿与这位领导聊,,一会儿与那个领导谈,还不时发出笑声。
江青脸上气恼,生毛泽东的气!这时,朱老总站起来,大家都看着朱老总,只见他越过舞池,走到江青的桌子跟前,弯下腰客气地请江青跳一个舞。江青说:“对不起,我有点累”。朱老总“好好,你休息一下”。朱老总微笑着回到了自己的座位。大家都暗暗惊愕不已。这就是江青呀!江青在中南海舞会时,也摆架子,拒绝过朱老总的邀请。朱老总的后人回忆,毛主席因此批评过江青:“你摆那么大的架子给谁看的?朱老总比你年长多少?能这样没有分寸吗?以后不愿意跳舞,就不要去!”
江青是很势利办事无底线的女人。她敢于给朱老总难看,一定摸到了朱老总失势的气候。在这一点上她与林彪的表现是一样的。朱老总也是,上海会议上他批评林彪:“不能说毛泽东思想是马列主义的顶峰,顶峰就不能发展了!”结果林彪在八届十一中全会上反弹,当面批朱德是“想当领袖”,“想黄袍加身”,是“党内危险的定时炸弹”。到1966年年底和1967年1月,林彪、江青结合起来集中炮火炮打朱老总,康生、江青操纵人民大学“三红”造反派把“打到朱德”的大字报贴到了天安门,同时抄了朱老总的家。1968年12月,林彪死党与江青、康生、张春桥在八届十二中全会上猛烈围攻朱老总。所以说江青是党内斗争的风雨表。
江青拒绝朱老总的邀请后,舞会的气氛一阵沉寂,但旋见江青从座位上弹起,她梗着脖颈器宇轩昂地走到她认识的一位文化部俊小伙子面前,拉开笑脸,说请小伙子跳舞。小伙子受宠若惊,然后两人待音乐声起,双手往上一抖,甩屁股,扭腰,大跨,旋转,跳跃……。在场的政治局委员、大区书记、省委书记都只有看的份儿。没有人鼓掌。在场的经过枪林弹雨的老共产党人都觉得好像被人羞辱了一场似的。
这时候,毛泽东仍然利用大家休闲的机会与领导们聊着。江青是多么想着毛泽东会过来给她说几句话哪怕打一个招呼呀!但毛泽东始终没有,好像她不在舞场似的。11点钟,江青放开小伙子,到座位上稍稍喘息,然后突然跳起,对护士说:“回去!”
江青一边往外走,一边批评护士:“你不知道我累了吗?你这么狠心?见我累了,也不提醒!不知道天太晚了吗?”然后她又突然说:“我高兴!我高兴!”她回去马不停蹄就让服务员放水洗澡。服务员放好水后说:“请首长洗澡吧。”她说:“我现在还不洗。为什么强迫我洗?你有权力强迫我洗?有没有?不知道大小!”她突然放出一只猴子扑服务员,把服务员吓得惊叫!她高兴地笑出声来说:“我要打牌”!然后服务员们立即过来陪她打牌。她嫌她的对手笨,不停地批评,不停地指责,不停地告诉要出什么牌,弄得对方越发慌乱,越慌乱越出错牌。她一甩扑克,“老娘不打了!我要睡觉”!大家都伺候她准备睡觉,然后她大叫“我还不想睡!我还要打牌!”然后,一边打一遍说:“知道吗?我过去在上海是很红的,你们哪里知道!我的那些牌手,你们哪里知道?你们哪能比得上!你们仨也不敌他们一个!”大家这才省过神儿来,首长到锦江饭店受了刺激,着实是想起了大上海的风流日子了!
美国作家赛珍珠对特里尔议论过江青这个人。她说她是同中国男人结婚的,对江青这样的女人很了解:江青这样的女人,并不是出于爱情才结婚,她是利用爱情取得位置,利用位置打开几扇门。“她是个不安分的女人,她什么也不相信,只相信自己的意志”。(材料引自特里尔著作。特里尔的文章常常缺少新闻要素。笔者判断他说的上海会议应该是1960年或者1965年,有文化部的舞伴参加,应该是1965年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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