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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刘铁男最需要社会主义?

一、都是什么样的人,在捍卫“社会主义”?

大陆中国的“五月宪政之争”,包括《求是》《红旗文稿》《人民日报》高调卷入,人们依稀看见,违天意、行逆施的“最后咆哮”,如果没有党内大佬授意、支持,无论如何断然难以掀起,可能是大陆最后一轮“争论”的浊水恶浪。若“习李”允许再来一次,党就完了。

偏偏在争议高潮,刘铁男再次进入大陆国民视线:这个“中国能源局局长、国家发改委副主任”被搜查出“25本护照”、“12张飞机票”、“分属七家银行的25个账号”。一个中共巨型机构,查出一个落水管员的能力是把双刃剑。一方面令人胆寒,当国务院一个副秘,率六名特警夺门而入“刘办”,正在碎纸机前与妻子忙碌的刘铁男,扑通一声跪地:“我全交代”。另一方面,巨型机构会更加谨慎于翻箱倒柜顺藤摸瓜:遍地刘铁男,查谁不查谁,任何轻举,都可能犯下为中共加速覆灭,提供源源不断助力的滔滔历史罪恶。

刘铁男疯狂聚敛财富,已经收不住脚。从罗昌明举报,到正式停职。刘抓住最后时间,又“批”了“五十多个项目”,乃至于迫使国务院不得不再次简化审批权。把“国家层面”寻租财富的钥匙(烫手山芋)下移,在“国家无奈”铁壁制度前,给更多地方大员,继续提供着新的“致富机会”。干部“腐蚀”在基层,国家层面保“干净”。不能不说用心良苦?

“公权力”上,到处是金,“社会主义”是个富矿。国民经济各路产品和服务的产业链上,官员在各个环节都可“打劫”或“明抢”,业已形成各种“圈子内”的规则与潜规则。官员只需握住了“权力”。“社会主义”,都是什么人不愿放弃?用“财富”划线。以“权利”分野。

二、“社会主义”,最后的机会?

“25本护照”、“12张飞机票”、“25个账号”……如果确定他不属服务于任何国家的“间谍”,那么,只有“社会主义”,才能为刘铁男大行其道,一路绿接,持续提供丰盛大餐。“它们”为什么都能成为“裸官”,且必须向“资本主义”跑?答案只有一个:“社会主义”是最后的机会。

首先,全世界的宪政国家,根本就见不到官员中国式敛财的疯狂。根本不可能产生“刘铁男”。特别是不能成批量、大范围、可复制的:“部”以下“条条”上的各地一把手、“省”以下“块块”上的各级一把手、二把手主要领导,提供不受任何监督,没有任何畏惧的“第三方”部门。这不是宪政吗,啊?

第二,有网友呼吁:要追查“提拔刘铁男的那个人”。网友们仍然在“社会主义”框架内思维。提拔刘铁男的那个人,是哪个人?假定允许尝试一把“追查”。那么,追来查去结果,势必追查至全国只剩一人:党中央主席、国家主席与军委主席。是那个人“提拔”总根子。区别仅在前后两任领袖的“姓氏”有别。由于心知肚明的原因,提拔刘铁男的“那个人”,请放心睡觉。您老,绝对替代不动一个阶层的财富和利益。不换的……至于刘铁男个案,不具普遍意义。也绝对不准赋予它普遍意义。谁查谁死,稀里糊涂的,连凶手都找不到。这不是宪政吗,啊?

第三,可以说气话、甚至可以采取暴怒表达。但,“那个人”,是谁?就是社会主义制度。“社会主义制度”,不仅仅“薄熙来”们要拼命维护,誓死捍卫。其它党内大佬,都可能坐视“金矿”不睬,听任公权“货币”潺潺流水,他(她)们哪个不是人,凭什么令它们的子女、秘书、亲戚与“家奴”,违反人性,拒绝诱惑?他们其中的哪个,不再利用“主子”的权利期票,捞取国家浮财?又有哪个不食人间烟火,不具人性?“社会主义”,凭什么给这么多活人,以这么丰富诱惑?

驱使、压迫他们犯罪……这不是宪政吗,啊?

第四,当管理国家机器的“主人”,还需要一个办事的暗示时,“家奴”就该换了,甚至自己都不知道,家族多少钱需要“洗一洗”……区别在于:“刘铁男”遍地;“罗昌明”不常有。这不是宪政吗,啊?所有的中国老百姓,都喜欢把领袖推向神龛。谁不当神,人民都被不答应。大陆百姓可以原谅自己的领袖“骄奢淫逸”。允许他们生活作风,发生这样那样“瑕疵”。反对把他们拉下神坛。不同意它们都成为人。于是,领导不能不讲“神”话;不能不为民“深”浮。保卫一个领袖,奉行一个主义,拥护一个政党。“社会主义”秀色可餐。不仅官员“可餐”,躺在“社会主义”身上支取俸薪的“马哲”专家、学者,及为他们服务而支取俸禄的人。让他们轻易放弃,无异于与虎谋皮。这不是宪政吗,啊?

最后,没有下车的,全是上车的。最末一班车,已经挤爆。不堪重负的国民财政。再难驱动这列高铁。延迟退休与历史最高数量毕业生涌入社会纠结交集。只管本届竭泽而渔,哪管下任大浪滔天。“环境污染也亡党、亡国”……,第一任国家环保局长曲格平,已经发出神志不清的呓语……这不都是宪政吗,啊?

三、“所有人一家”,老大姓党:社会主义本质弊端?

在宪政国家(和地区),包括在香港、澳门和台湾,绝对不会出现向中纪委“举报”刘铁男的“材料”,一而再、二而三地转回到“国家发改委”,由发改委党委纪委,继续“批评、帮助与教育”刘铁男改悔。刘铁男坚信自己固若金汤。他只需将自己非法所得的一小部分,回赠给那些保护自己的人、提拔自己的人与欣赏自己的人。任凭风浪起,稳坐钓鱼船。

因为他十分了解任何形式的“社会主义”,必须服从党的决议。任何人都不能凌驾于党的领导之上。宪法,规定党的领导地位。法律,是党组织维护社会秩序的工具。党在任何时候,都不准许出现异类发声,是保证执政党团结统一、步调一致,实现自己政治任务所需,不容许任何人,特别是社会“一小撮别有用心的人”,诋毁、贬损和破坏党的“伟光正”传统形象。

刘铁男失足,源于公共媒体就业者的执着。他遇到的克星,已经“严重违反组织程序”,公然在“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的网络传媒管理体系,成功钻了一个空子,使覆水难收。在党一元化领导下的体制内,大家都姓共。都是一家人。“告诉信”转回到发改委,就不足为怪。仅仅给刘铁男一个“口头警告”,已充分说明:其一,这潭水很深;其二,所有给党抹黑的事件都不准披露的纪律很严。

想清楚这些,为什么就不能原谅,包括刘铁男在内浩浩荡荡的贪官大军。宪政学者纠缠不休,喋喋争论不止,必定是一头不能生育的骡子,无果而终。

只是对党伤害太大,对民众觉醒促进太多,帮了“资本主义”、“帝国主义”、“修正主义”宣扬普世价值的大忙。这实在出乎党内大佬意外,也是它们极不愿见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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