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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除泛政治化弊病 港中间政党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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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美等外部势力日前对香港2017普选不断发声,并指手划脚,遭到中国官方严言辞回应。对此,香港政坛反应两极化,泛民主派认为英美等西方国家的声明合情合理,中联办才是“干涉”香港事务;而建制派则紧跟中央号令对 “外部势力”口诛笔伐。有政治观察人士指出,在同一问题上经常存在截然不同的极端观点已成为香港舆论的常态,这正反映出香港目前政治大环境的极度分裂,缺少真正能够代表大部分港人心声的中间力量。这种政治空白是导致香港不断涌现“茶杯风波” 乱局和一切问题泛政治化的关键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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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茶杯里的风波”

近期,英美等国驻港机构接连发表言论,对香港政改特别是未来的直选公开发表意见。继美国新任驻港总领事夏千福一月内被中方数度警告之后,英国外交大臣斯维尔(Hugo Swire)日前也针对香港事务发表《选举、民主和香港的未来》一文,声称支持香港实行普选不仅因为“民主是一项普世权利”,英国更将在普选问题上“随时准备提供任何支援”。对此,中方亦即时作出反应,批英国“干涉”香港事务,要其收声。香港亲中媒体及建制派人士亦闻风而动,跟随中央痛批“外部势力”。 其间,民主党主席刘慧卿表示,英方发声明、出文章、跟政党见面收风谈政改不算是干预,而中联办于选举和立法会表决中“教议员怎做”,才是真正干预香港内政。一时间,“干涉”之说又成为舆论角力焦点。

政治观察人士表示,其实谁在“干涉”并非是一个很难明白的问题。中联办代表中央政府驻港,是“宗主国”的象征。中联办官网上清楚标明其五项主要职责:联系并协助中国有关部门管理在香港的中资机构;促进香港与中国之间的经济、教育、文化、体育等交流与合作,同时向中央反映香港人对中国的意见;处理涉台事务;与外交部驻港特派员公署、解放军驻港部队密切合作以及承办中央人民政府交办的其他事项。中联办首任主任姜恩柱也曾经承诺,中联办绝不会干预香港自治范围内的事务。现任主任张晓明在任后首次出席公开活动谈及中联办的角色时也曾明确表示,“西环不治港,但是西环要尽职,要把中央赋予我们的职责履行好,把我们该做的事情做好。”因此说, 中联办对香港事物发表一些自己职责内的看法,履行中央政府交代的对港事物应属正常,谈不上“干涉”。而作为自诩世界“民主代表”的美、英,特别是香港之前的“宗主国”英国,热衷于在香港重大政治进程中表达“关注”甚至“搅局”,的确有干涉意味。但这不仅在中央意料之中,港人也不会意外,中央的回击也在情理之中。诸如此类的交锋随着香港直选的临近,可能亦愈演愈烈。因此,不管香港民众还是中央政府,对此无须过多担心。之前他们连香港回归都挡不住,现在又能有多大能量?

刘慧卿作为香港民主派主要代表也一直挺西方“普世原则”,自然希望有国际势力关注香港政治以抗衡中央力量。但观察人士提出,仔细想想,香港回归多年以来,英国对其政制发展并无任何实质性的帮助,只是抱持一种“吃豆腐”的心态占便宜捞好处。在中央严防香港直选离心离德的时刻,美英因素只会是“选举毒药”,民主派务必远之才是良策。

当然,如果中联办如同刘慧卿所指的那样“教议员怎做”,也是违背职责。因为如果未来的特首及议员都是中央的人“教出来”的,那又未必能代表多数港人利益,同今天的“小圈子”选举没分别。

问题是,在香港一些并非很复杂难解的事往往会吵翻天,争拗不休,然后事情几乎都会上升为政治事件。造成该现象的原因之一就是香港政坛两极分化,泛民主派和建制派总是各持己见,走向两极,甚至上纲上线,把所谓“茶杯里的风波”引向政治斗争的层面,引起香港民众的极度反感。究其根本原因,还在于香港政治生态和政党格局存在的缺陷:建制派和泛民主派因为不同的政治倾向而各执一词,却缺少一个客观公正,能真正代表沉默大多数声音的中间政党。

有评论指出,香港的政治生态是“两头小、中间大”,中间力量在社会中占多数,但政党格局则是“两头大、中间无”,中间力量没有独立成型。建制派虽然手握巨大的资源优势,却也不能使政令顺利推行。香港某亲中媒体总编辑李晓惠在其新书中亦认为,现在建制派的旗舰政党民建联在将来不应成为执政党。因为民建联党员一旦出任特首,会大幅降低特首的社会认受性。勉强找人上台做特首,只会加剧建制派与泛民主派的两极化。因为建制派在立法会得票率始终维持在四成左右,却坚持声称自己具有广泛的代表性和认受度,未免太过牵强。而自由党亦明显弱化,不利争取中间选民的选票,工商界内部并不团结。再加上香港不少中间派市民怀有“六四”情结,建制派政党在立法会直选议席中难以争取他们的支持。

其实,香港的政治生态远非政党生态所显示的那样恶斗不断。造成这种假象的原因关键在于,真正的大多数在现实中是选择沉默的,本应是代表客观公正的社会主流意见却在现有的政党格局中被湮没了。事实上,就香港社会目前的情况来看,没有明显政治倾向的中间政党在未来将是前途无量的。虽然短期来看,可能会因为观点时常游离于两派之间,导致双方阵营、特区政府乃至中央对其都不满。但长远来讲,如果类似的中间政党在香港能够操作成功,最终形成气候,那它的优势绝对是其他党派无法比拟的。与建制派相比,它胜在形象尚未被染红,没有中央在港“代言人”的包袱;而相对泛民,它又能以中间选民能够接受的方式有效地与中央及特区政府沟通。

对于现在几乎所有议题都已被泛政治化的香港来讲,中间党派的出现与发展不仅会使社会呈现出更多的理性讨论,其扮演的政治斗争调和剂的角色,也将极大地减少内耗,使特区政府的施政变得更为顺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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