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钟书先生有部大作《围城》,讲的是婚姻之困。其实,在亦正亦邪的博客江湖中也有类似的“围城之困与故事”。比如,王朔大骂24城、5省一事。
自5月29日以来,王朔在其鲜花村博客上肆意张口乱喷,引起了众人尤其是学生家长的普遍不满。面对质疑,王朔依然我行我素,言论不断升温,打击面甚至又扩大到不少省份,虽然一些言论貌似说史,但尖锐程度令人咋舌,引发“丛丛怒火”。
当王朔支起大炮把24城市和5省的人轰的倒西歪时,也招来四面八方的强烈抨击,一时间,博客江湖狼烟四起,王朔也由此成了名副其实的“人民公敌”。但王朔的目的却实实在在地达到了,尽管其手段十分小人化。王朔身陷人们口水的汪洋之中,但其身体周围仿佛有反导弹系统,至今安然无恙。这不能不让人把目光投向王朔身后的那颗大树----鲜花村,难道有一个神通广大的老佛爷在保护他?监管,特别是互联网的监管在这里变得一文不值,这不能不让国家互联网的管理者脸红。
说到这儿,也就不得不提到那个先前风雨欲来的博客实名制。如今,以实名开博的王朔打着说史的名义在肆意地撒欢,却没见“有关人员”出来放个屁。王朔在博客江湖里仿佛拥有一块“名人博客租界”----就像当年半封建半殖民地的中国有“法租界”、“英租界”一样,中国本地的“警察”是无权干涉其内政的。奇怪的年代,随时都有古怪的事情发生。
我把当前博客江湖这种怪现状称之为:王朔一撒欢,博客实名就阳痿。博客实名阳痿与否与我不相干,我只把弄博客歪嘴之。所以王朔拉屎的话题到此打住,下面我再赘述一个相关话题----博客实名阳痿下的博客生存现象。
我的博客流量平日里是很低的:多则一二百点击,少则几十----当然,那些“畸形流量”是不算的,因为一个博客的真实“影响度或性价比”,只有从那些少之又少的博文流量中才可衡量出来。尽管如此,我博客的步伐依然“嘻唰唰”,原因无他,只因我受到一条“写日记防老年痴呆”新闻的启发----感觉可笑的话,赶紧拿个脸盆接牙茬。
我日常的记性特差,博客恰恰给我提供了一个防止思维混乱的平台,同时也给我提供了一个回忆庸碌往昔的支点,故让我喜欢非常。其实,每天敲些闲言碎语并不浪费时间,也不是什么负担----如果那样的话,索性放弃为妙。习惯成自然。如今,我每天都习惯性地敲打一些或陈谷子或烂芝麻的言语,时间宽裕就多些,时间仓促就短些。
博客已不是什么新鲜玩意儿。当我于2005年触电博客江湖时,她已经出落得花枝招展的了。博客就是一个浓缩了社会,形形色色之人兴致勃勃于其间。当我踩着博客的大便蹑手蹑脚地走到今天时,猛然发现,博客已用2年多的时间把我打造成了一只背负坚硬外壳的超大乌龟----原本应该疾驰的臭脚却这么也提不了速 ----虽然我如今的行为和言语能力都受到博客的一定影响。在我看来,无论博客之燥热还是博客之性冷淡都是一种“围城现象”。
但无论王朔以什么名义撒欢,也不管相关部门捂着被打红的脸是什么感觉,反正王朔对博客还是有贡献的:让博客实名制变成了事实上的阳痿症患者。趁此机会,趁着自己还有说真话的勇气,裸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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