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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故宫文物赴日展看重“国立”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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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国立故宫博物院─神品至宝─展”6月23日将在东京博物馆(简称“东博”)登场,故宫文物最后一批已于18日抵达东博。不过,展览进入倒计时,却传出,“神品至宝展”的宣传海报出现“一国两制”。东博自身宣传海报上,虽载示了故宫全衔,但由日本媒体组成的应援团宣传海报上,“国立”二字却不见了。据了解,台湾故宫博物院的文物之所以能顺利赴日的一大原因,在于日本答应冠以“国立”两字。

综合媒体6月19日报道,故宫发言人金士先表示,故宫是在16日得知这件事情,18日去函抗议,由押运翠玉白菜的人员送达东博,“严正表达抗议”。金士先解释说,东博与应援团的海报宣传是各自处理,“东博已同意要处理,要求他们更改,应援团会改到什么样的程度,我们会持续关注追踪,但我必须诚实说,他们是否会一夜之间全改,我没那么乐观。”

“翠玉白菜”、“肉形石”赴日展出,由总统夫人周美青担任荣誉团长,以文化交流名义进行台日睦谊。政府官员对周美青行程“保密”到家,引发“我国大方出借国宝,第一夫人行程却大搞神秘”的非议。但从日本用“年度盛事”的心情迎接“中华民国”“国宝”,故宫文物赴日对台日交流,其实深具意义。

台湾外交处境艰困,形成特殊的“夫人外交”,由总统夫人出访,形式是文化交流,实际是睦谊行程。总统夫人就是总统“分身”,代表总统出访,前总统夫人吴淑珍2003年率故宫文物赴德国展出,周美青这次也是循前例赴日。

周美青此行肩负文化睦谊任务,台湾故宫也首次外借“国宝”到日本展出。不过,中日关系近来为了钓鱼台(大陆称“钓鱼岛”)等争议,双方剑拔弩张,对于周美青此行,总统府等相关部门特别低调,一切行程全由故宫对外回应,不敢大张旗鼓宣扬。

不过,“国宝”出国、第一夫人出访,原本都是好事,虽然周美青行事作风向来低调,但此行如果刻意低调过了头,确实会遭来“搞神秘”的批评。更何况周美青向来有其独特的个人魅力,这趟文化之旅,该维持一定的公开透明和能见度,让“国宝外交”加“夫人外交”的效益,相辅相成。

其实,在外交环境艰难的处境下,“故宫外交”是台湾的一张王牌;第一次大规模的海外借展在1961年,到美国华府、纽约、波士顿等地。1990年代之后频繁起来,前往美、法、德、奥等地展出,2003年当时的总统夫人吴淑珍也随团前往柏林。亲日的李登辉、陈水扁担任总统的时代,曾欲透过文化交流突破政治阻碍让故宫珍宝在日本展出,催生“司法免扣押法令”。故宫“国宝”要赴海外,最怕大陆主张“所有权”在海外透过司法扣押文物。因此,要求完备法令、向来是“国立故宫”借展的原则。

李、扁与日本政界的关系比马要密切,但法案在马英九上任后始露曙光,主要还是大环境因素。马执政后两岸关系改善,日本必须拉紧台湾这个盟友,别继续向中国靠拢。特别是现在日本与大陆“政冷经也冷”,与台湾的友好更显重要。此次答应“国立故宫”在展览与文宣,须冠以会触动对岸敏感神经的“国立”两字,让出展得以顺利举行。除了故宫展,近期的渔业协议,松山与羽田机场直航、以前称为“外国人登录证”的“在留卡”,国籍地区改注“台湾”,都是日本重视台湾的友情展现。

另外,民进党立法委员管碧玲17日透露,日本人最想看的台北故宫宝物,就是“翠玉白菜”及“肉形石”,而让这两件宝物赴日展出的幕后推手,正是台湾立法院长王金平。管碧玲说,王金平从中斡旋许久,“绝对不只一通电话”,马英九夫人周美青应该邀王金平一起赴日参加开幕仪式,就算王金平因为立法院临时会无法赴日,周美青致词时,也该感谢一声。

对此,王金平表示,自己只是帮忙联系。王金平说,当时获得台北故宫同意配合后,他也立即传了一封完整简讯到日本,日本的国会议员们也表示非常感谢。王金平还说,原本台北故宫有邀请他一同赴日本东京国立博物馆参与盛事,但因为立法院在开临时会,所以无法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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