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议世厅:中日超越核心利益的秘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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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日两国防务部门1月12日在东京举行海上联络机制第四轮专家组磋商,这是日本将钓鱼岛“国有化”后中日首次举行此类的磋商。中国国防部12日专门就此发文称中日一致同意,在此轮磋商基础上进行必要调整后,争取早日启动该机制。但众所周知的是中日海上联络机制磋商之所以迟迟得不到推进在于中日之间存在着诸多的纷争,这涉及领土争端、海洋安全、海洋合作、海洋划界等诸多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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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倍阅兵

日本一直以来在海洋问题上与中国想谈的是东海油气田的开发问题和东海划界问题。中国则力推钓鱼岛问题。事实上只要日本同意恢复谈判,钓鱼岛问题就必须包括进去。谈钓鱼岛会造成日本在原有立场上后退的影响,至少了承认钓鱼岛是有争议岛屿。谈海洋划界问题则与中国的立场严重相悖,因为中日在海洋划界问题上存在着根本的理论分歧。

为什么中国在日本对华毁约后接连缓和关系,就连久决不下涉及敏感问题的海上联络机制也同意谈判?

要知道,日本近来接连为其右翼政策辩护。日本政府公开声称参拜靖国神社不是影响两国关系的“政治障碍”,安倍拜鬼不违宪。安倍刚发表过对于二战侵略历史的反省言论没过多久,日本篡改美化侵略的教科书修改行为却依然在持续,日本文部科学省近日又批准了删除高中教科书中“从军慰安妇”和“强制实施”的表述。这不禁让人对安倍的二战反省论的真诚度打上问号。且2015年,日本军费开支预算突破历史记录,将重点布防钓鱼岛。

日本在钓鱼岛、靖国神社等问题上的态度并没有改变,安倍旨在修宪的右倾化道路也没有改变。

在中日首脑会谈前,2014年11月7日,中国国务委员杨洁篪在北京同来访的日本国家安全保障局长谷内正太郎举行会谈。中日就处理和改善中日关系达成四点原则共识。其中第三点为“双方认识到围绕钓鱼岛等东海海域近年来出现的紧张局势存在不同主张,同意通过对话磋商防止局势恶化,建立危机管控机制,避免发生不测事”。2014年11月日本首相安倍晋三与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在首脑会谈上就争取早日启动机制达成了共识,由此磋商得已重启。现在的磋商重启是中国遵守承诺,但中日四点原则共识的其他事项,日本却已经进行了否认。这反映出

不能回避的现实是中国的对日本高压线正在放松。

纵然当前在钓鱼岛海域中日海空力量非常集中。中国海军和空军实施了常态化战备巡逻,与此同时日本海上自卫队的舰机对中方进行近距离警戒监视,擦枪走火的可能性增加。2014年6月,国防部曾公开日本F-15战斗机近距离跟踪中国图-154飞机,最近距离约30米,严重影响中方飞行安全。 但是中日关系已经脱离了最坏时期。

虽然有声音认为,中日关系在经历了2013年2014年的种种危险对峙后并没有改变本质状况。但不得不承认的是以中日首脑会谈为契机,中国对日本态度的基本形态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中国不再对日本咄咄逼人。

在政治上,中国的对日本禁区已经完全逐步打破。APEC首脑会谈之前,中日达成四点共识,此后日本在这一问题上的立场反反复复。而中国并未将中日关系的基调调整回到此前的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中国并未叫停中日财长两年半来首次在G20的会谈。2014年12月13日是南京大屠杀首个国家公祭日,在南京大屠杀公祭日这样的场合对日本表态是既定动作,但习近平的对日本讲话措辞严厉程度下降。习近平讲话的通篇只是在谈日本军国主义分子、日本侵略者,并没有警告日本右翼分子和日本。这与抗战胜利纪念日时,习近平直接将讲话的目标对象定为在历史问题上反反复复的日本政府有所区别。习近平讲话针对日本方面,无论是措辞的严厉程度还是目标针对强度,抑或针对日本的讲话篇幅长度,都大不如以往。

在经济上,日本“国有化”钓鱼岛后,中国对日本旅游一度受到重创,而近来日本Travelzoo Japan株式会社就“2015年最想前往的旅游目的地”进行的调查结果表明,有40%的中国游客青睐日本游。日本连续两年成为中国游客首选旅游地。2014年1—11月,中国自助游出行的人数同比2013年增长了26.8%,增幅非常显著。

在军事上,解放军的对日本敌意正在减弱。2014年11月21日上午,第五届香山论坛在北京开幕,中国官方主动向日本军方发出邀请。此前中日国家关系的长期冷淡使得两国军队间几无任何交流,中国方面也未派员参加日本自卫队60周年阅兵式的。解放军向日本发出参加香山论坛的邀请,实际上将中日关系缓和的基调调整到了中日关系未恶化之前。

分析人士认为,一方面,中国的对日本态度灵活多变与中国微调咄咄逼人的政策有关。中国在南海钓鱼岛的强硬政策实际上已经引起了连锁反应。无论是美国还是周边国家,对中国的不信任感急增。

目前中日关系不单单是双边关系更引起了地区的广泛关注。11月中旬的东盟峰会期间,中国东盟达成的联合声明直到11月末才公布,且声明中首次出现“我们欢迎中国和日本近期达成的四点原则共识。我们充分理解中国的观点,即在历史问题上采取正确态度对有关国家改善关系和维护地区和平稳定具有重要性。我们欢迎管控领土争议采取的有关行动,呼吁有关国家通过磋商谈判和平解决争议”。东盟史无前例关注中国与日本的关系缓和,以及中国允许与东盟讨论中国和第三国日本的关系,这说明中国对待日本的态度已经引发连锁反应,东盟比照中国对待日本的态度为前车之鉴,向中国施加了压力。

中国国务院副总理汪洋2014年12月谈到中美关系时公开承认美国是领袖,实际上也是为了安慰美国因对中国强硬而产生的不安情绪。对于中国而言,日本不再是一个特殊的存在。此前中国将日本视为大国,是中国外交的一个关键方向。而现在日本不过是中国对美关系的附属。日本不过是中国对待周边国家的一环。在周边外交成为中国外交的优先方向的背景下,与日本保持睦邻友好的平静胜过危险对峙对中国有利。除了在南海问题上与越南鸣金收兵停止对峙,对菲律宾不计前嫌将其纳入“一带一路”西进战略,中国降低与日关系的调门也是为了安抚美日,向周边展示温和姿态。

另一方面,中美建立了重大军事行动相互通报机制和公海海域海空军事安全行为准则,中韩两军也有了军事热线,中日建立类似机制有迫切性和必要性。

中国清楚安倍会在日本长期执政,自民党毫无悬念地赢得众议院选举不是最近才有的传闻,而是众人皆知的事实。中国该如何面对长期执政的安倍政府?显然一味警告施压是不够的。

毕竟中日之间的危险性确实存在,日前中日关系的危险性不来自于中国,来自于日本。对于一心解禁集体自卫权,建设军事大国的安倍,中国必须做好完全的准备。2015年,日本的军费预算飙升到历史最高水平表明其针对中国的战略防备姿态十分明显。中国如何考虑将日本束缚在安全的不会爆发的框架内才是关键。中日超越领土和领海划界隔阂敲定海上联络机制正当其时。也正是由于涉及双方核心利益,中日海上联络机制的磋商是在闭门状态下进行的,不对媒体开放,双方也没有公布参加人员名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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