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译难免存在,有些错的翻译只是影响了观影,而有些却撬动了历史。摘自《壹读网》的文章盘点让总统们不知所措的七个神翻译。

周恩来
1、卡特总统:我对波兰棍子饥渴难耐
1973年,时任美国总统的詹姆斯·厄尔·卡特出访波兰,还要在那里举行演讲。于是他花了150美元/天雇了个翻译,叫史蒂文·西摩(必须要说一下,毕竟名留青史了),这个翻译专业到出口即错。当卡特说:“我今早离开美国了”,他就翻译道:“我离开美国了,再也不回去了”。不仅如此,卡特说 “我此行的目的,是了解你们的想法和对未来的期盼”,这么人畜无害的一句话,他也能翻译成:“我对波兰棍子饥渴难耐”。可怜的卡特还被问:“美国的墙壁是不是都涂成了屎色?”
是他在参加国宴的时候换了另一个翻译。结果就是,卡特说一句,他不翻,说两句,他不翻,说了一长串他还不翻,因为他听不懂卡特的英语。故事的结局是,卡特成了波兰人的段子。
2、周恩来:现在谈论“那件事”为时过早
1972年,尼克松访华时和周总理会谈。尼克松问周总理对“那件事”的看法,周总理说,现在评价“为时过早”。两人谈论的“那件事”实际上是1968年在法国发生的学生暴动。而当时的记者们坚信“那件事”是法国大革命。于是乎在报道里周总理变成了评价法国大革命“为时过早”,这一富有中国哲学的名言就在西方传开了。对于这个误会,当时担任尼克松翻译的美国外交官小查尔斯?弗里曼认为源于西方人对中国人的刻板印象。他们一直相信,中国领导人比西方领导人更高瞻远瞩。
3、“要求”还是“请求”,美国和法国差点掰了
在外交辞令中,每个字都有着自己深刻的含义和细腻的感情,举个栗子,关注和关切,别看一字之差,却有远近亲疏的情感差别。而在1830年,华盛顿就差点因为一个外交辞令毁了一场谈判。
当时,巴黎发往华盛顿的一条信息是这样写的:“le gouvernement fran ais demande”(法国政府请求),注意,“demande”一词在法语里表示请求的语气,而秘书在翻译传达后变为了“法国政府强烈要求”。美国总统以为法国提出了一系列强硬要求于是立即表示反对,谈判也陷入僵局。直到慢慢解除误会双方才重新回到了谈判桌。
4、天文学家发现火星上的运河?其实说的是水渠……
很多小说和影视作品塑造过“火星人”的形象。之所以大家对火星生命的如此有兴趣,很大程度是因为一个误译。
1877年,意大利天文学家乔范尼?夏帕雷利宣布了一项极为惊人的发现:火星上有“canali”,被英译为“canals”(意为“运河”)。运河嘛,肯定不是天然形成的,那么火星上曾经有生命开凿过运河一时间就成了人们YY的对象。
甚至有天文学家跑去亚利桑那州,自己建设天文台,还发表了许多论文来说明“火星人”在灭亡之前怎样开凿了这条运河。久而久之,火星上曾经有“人”就传开了。不过要注意的是,“canali”在意大利语中表示水渠或者沟渠,乔范尼?夏帕雷利最初不过是在描述一种地貌而已。
5、赫鲁晓夫“要埋葬你们”
1956年,正处冷战时期,赫鲁晓夫在莫斯科的波兰大使馆里接见西方诸国大使。第二天,欧洲人看到报纸都吓傻了,全因为赫鲁晓夫一句话:“我们要埋葬你们!”事实是怎样的呢?根据上下文来看,赫鲁晓夫的原话是在引用《共产党宣言》里“资产阶级生产的首先是自身的掘墓人”这个意思,就是说资产阶级会从自身毁灭。1963年,赫鲁晓夫本人在南斯拉夫的一次演讲上澄清了这段话。“我曾因为一句‘我们要埋葬你们’,而引来许多麻烦。我们当然不会用铁铲埋葬你们。你们国内的工人阶级将埋葬你们。”
不管是谁埋葬谁,反正不是用玉米。
6、听说过“常凯申”、“门修斯”这两位吗?
先说一下,“常凯申”和“门修斯”都是翻译出来的人名。“常凯申”出现在清华大学历史系副主任王奇所著的《中俄国界东段学术史研究:中国、俄国、西方学者视野中的中俄国界东段问题》中。原文是“Chiang Kai-shek”,明明是蒋介石,但是被音译成了“常凯申”。
还有比“常凯申”更不靠谱的吗?有!他叫“门修斯”!“门修斯”已经经典到成为误译的代名词了。1998年,吉登斯的《民族----国家与暴力》在三联书店出版中译本,里面把孟子译成了“门修斯”,孟老先生知道的话真的会泪流满面。
7、曼德拉差点气活过来的手语翻译
总之,这些例子都教育我们,多学习外语,避免被翻译坑是很重要的。比如我党前总书记江泽民,据统计他至少掌握6门外语,50年代在上海学日语的时候,有同事说他的名字用日语念应该是“Kezagumin”,他说不对,应该是“Koutakumin”。事后证明,江总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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