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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洋诙谐布局 克里焦急突破很无奈

“虽然我熟悉的是中国秧歌, 雅各布·卢(Jacob Lew)财长了解的可能是美国街舞,但不同的舞蹈都是对舞台的丰富,舞蹈语言也有共同规律,对话就是交流。”这是汪洋6月23日在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的开场白,全场也不过才6分钟。汪洋开口便以“舞蹈”来比喻中美关系,引起与会中美两国官员的笑声。此前汪洋上台的时候还拿克里的腿开了个玩笑,现场气氛一下子活跃起来。这是汪洋主持中美战略与经济对话以来第二次来华盛顿参会,他显得驾轻就熟,以至于在不到4分钟之内就结束公开发言,现场一些记者都没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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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美第七轮战略与经济对话首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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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洋侃侃而谈

而美国国务卿克里(John Kerry)在讲话中却表示,美中不可能在所有议题上达成一致,但可以缩小分歧。如果已完全达成一致,这样的对话没有意义,如果重新讲述原有立场,这样的讨论也枯燥无味。不知克里的发言是否是在暗示汪洋讲话是在“讲述原有立场”的老生常谈,一味强调对话,不提实质性的问题,中国的态度似乎使焦急突破的美方很无奈。除了克里, 美国副总统拜登(Joe Biden)提到了双方分歧,比方说网络安全、全球的贸易准则等领域,个和平崛起的中国能给美国提供积极因素,美中一定会有竞争,也会有分歧,但在很多重要问题上要继续扩大合作。美国财长雅各布·卢表示,希望两国能够对话解决最棘手的问题,相信对话会达成更积极、具体、务实的成果。

而中国方面,除去汪洋的发言,中国国务院副总理刘延东谈及的是,只要中美从大处着眼、尊重和照顾彼此核心利益,坚持建设性方式,避免战略误解误判,分歧就可以得到管控,共同利益就可以得到维护。要让新型大国关系“更有温度、更有韧度、更有深度、更有广度”。而中国国务委员杨洁篪则表示,在推动在亚太实现积极互动包容合作,在一些地区热点问题上加强沟通和协调,挖掘气候变化、海洋保护、全球发展等问题上的合作潜力。刘延东称要让新型大国关系“更有温度、更有韧度、更有深度、更有广度”。

虽然从谈话气氛上看,致辞者们当天竞相对双边关系释放“乐观信号”和“对话善意”。但仔细观察不难看出,美国还是有把话题往具体事务上拉扯的趋向,希望中美能尽快处理眼下的具体棘手问题。而中国方面则更多谈的是宏观层面和长远规划。中美确实像一对“夫妻”,一个现实,一个理想。

在北京看来,中美之间之所以分歧难弥主要由于意识形态沟壑难填。习近平访美之前,除了要解决中美关系具体问题之外,最紧迫的就是要给访美营造一个尽可能友好的舆论环境,而推行“软实力”就成为了惯用手法。当奥巴马早已成为美国各大收视王牌脱口秀常客,有着不俗于段子手和谐星的表现。如果中国领导人此时还带着在国内的官僚刻板姿态,只怕难以“攻克”美国大众的心理预设防线。

北京是在刻意蜻蜓点水,不愿在开放的场合与美国在具体事务上呈现出锱铢必较之态。早在对话宣布之时,美国负责亚太事务的助理国务卿拉塞尔(Daniel Russel)曾直言,美国不会掩盖中美分歧,南海、人权、香港政改等问题都将在毫不避讳的指出。但这些问题远非通过此次对话来解决,中国若要避免矛盾也只能打起太极。毕竟,今时不同往日,搁置争议给习近平营造良好访美环境才是要紧。

索性入乡随俗,汪洋开头引段子,切问题直接“官话民说”,的确让人意外。可就是这样,美国反而有些不知所措。克里在发言中称,如果重新讲述原有立场,这样的讨论枯燥无味。可见,美国对于中国刻意跑偏是不满的,希望中国直面实际问题也可从侧面反映出美国技术性政客的紧迫姿态。目前的中美领导人, 习近平的任期还有7年,而奥巴马只剩一年,但中美关系这颗诱人的果实谁都想收割。只不过,习近平有时间能继续进行宏观规划布局,在任期结束之前亲手摘下长时间精心培育的硕果。奥巴马要收割只能顺势提起锄头胡乱一扒,能挖到多少算多少。心理预期和眼界的不同,决定了目前中美目前分歧难以调和。

正是因为调和难度大,中美固定的对话机制也才凸显其价值。又因为中美存在共同的意愿,即使预期和眼界不同也依然能找到一种合作的方式。中美多年关系发展的轨迹也证实,只要不破罐破摔,只要还存一丝理性,中美合作将不成问题。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在中国给自己穿戴上一系列“软”装备后,尖锐的冲突已经逐渐被缓冲。即使心有不甘,这出“夫妻和睦”的过场,美国也陪中美走定了。至于能否达成一些实质性的协议,这次不行,还会有下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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