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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中取势 习李焦急呼唤“万物生”


中共十八届五中全会公报出炉,很多观者以“无亮点”作评,也有一些善于研读中国政治文件的人士从宏观的概念化表述中发现决策者战略调整的迹象。其中,最凸显和重要却未引起外界足够重视的一点就是对“创新”极端强调。公报将“创新”置于实现“十三五”需要树立并贯彻的五大发展理念之首,并明确要求“必须把创新摆在国家发展全局的核心位置”,让创新“贯穿党和国家一切工作”。如此便把“创新”“置于前所未有的高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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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近平与李克强都曾频繁强调“创新”

按公报所述,“创新”将是中国全局发展的总体战略方向,其中又以“经济”和“政治”两个领域为重。习近平与李克强在过去近三年里的多个场合强调过“创新”,这反映了中国决策层对创新的重视程度和焦急心态。政治层面需要缓步持续的创新,而经济层面则可能需要一场全面的类似于“万物生”般的创新形势。

习李同向指引 创新破局经济困境

五中公报称,坚持创新发展,必须把创新摆在国家发展全局的核心位置,不断推进理论创新、制度创新、科技创新、文化创新等各方面创新,让创新贯穿党和国家一切工作,让创新在全社会蔚然成风。必须把发展基点放在创新上,形成促进创新的体制架构,塑造更多依靠创新驱动、更多发挥先发优势的引领型发展。另外,公报还再次提到了“双创”说,表示要“激发创新创业活力,推动大众创业、万众创新”。

事实上,习近平与李克强在过去近三年里的多个场合强调过“创新”的重要意义。有媒体统计,习近平在中国科学院、山东、上海、江苏、云南、浙江等地调研,乃至政治局集体学习时都曾提到过“创新”。而在一线操刀中国经济的李克强更是时常将“创新”挂在嘴边。李克强还将“创新”与“创业”拼在一起提出“大从创业、万众创新”的号召。“双创”一词随之进入政经界。李克强更是在2015年的《政府工作报告》中将“双创”提升到中国经济转型和保增长的“双引擎”之一的高度。
公报给所指的“创新”是一种“全方位”创新,又将其划分为几大版块,包括理论创新、制度创新、科技创新、文化创新等。由于五中议题以经济为主,执政者对创新的强调也以经济为侧重点。全国人大常委会委员、财经委员会副主任委员,被官媒称为中南海的8位“特殊智囊”之一的辜胜阻表示,“创业”和“创新”是一对孪生兄弟,“双创”正在成为经济社会发展的新引擎。当前,房地产、制造业、基础设施建设投资等传统的引擎下行压力很大,以创业创新带动产业结构转型升级、提升经济发展的动力迫在眉睫。国防大学教授公方彬认为,“当前,中国在发展过程中的基础设施建设已经较为完备,未来如何突破发展瓶颈,推动在新常态下进一步发展,主要就是靠‘创新’。”

毕竟中国改革开放达到现在的范围和深度,曾经相对发达的发展中国家和西方发达国家对中国的参考意义已经大为降低,已经逐渐失去了可以追赶学习和参考的指标,其自身创新的重要意义因此更加凸显出来。中国执政者当下所面临的这种站在最前沿对未来有所未知的状态,或许也与迟迟走不出发展困境的美国、西欧、日本执政者的处境类似。而后者已经受困,或者说是求自身“转折性”创新突破而不得数十年时间。

中国既要解决自身特殊的问题,走出困局实现转型升级,又避开这些国家陷入的“覆辙”,走出一条与其不同的新的发展路径和方式,向着与发达国家有所差异的目标前进。而要实现这些,就只能依靠以自身为实际的创新,培育新的生产力,深度变革生产关系。

“十三五”规划中所称的“鼓励企业开展基础性前沿性创新研究,重视颠覆性技术创新”,就体现了执政者的这种意向。显然,这种创新是一项全面系统的浩大工程,需要集中广泛的资源能量,需要人力智慧资本的支撑,需要适宜的制度环境整体配合,需要思想、文化、社会氛围的改变。其中尤为重要的一个条件则是,作为执政党的中共会做出怎样的调整变化。

创新破政治僵局

有分析认为,不只是中国经济,中国政治也可以认为走到了一个瓶颈期,也是需要创新的主体之一。“十三五”规划中在“坚持党的领导”部分提到“不断增强党的创造力、凝聚力、战斗力”。事实上,“党的创造力”早已是中共话语体系中的常见词汇。这也就是说,“创造力”已然成为中共执政的一个着力点。

在中共政治理论层面,自毛泽东将马克思主义中国化,邓小平提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以来,长期缺乏重大的、基础性、系统性的突破,其意识形态系统呈现出保守僵化弱势的特征,越来越难以跟上中国国情的进步,而且在西方价值观持续冲击下出现危机。
十八大之后出现一些变革的冲动和苗头,比如在“中国梦”、“四个全面”、“共产主义”等方面动向,都是较为及时的意识形态搭建,但在涵盖、解读并引领促进当下中国尤其是政治层面的发展方面或许仍有一些不足。当然也有一种可能原因是,这是一种趋于务实和回归世俗化的必然变化。

除了理论层面,中共的组织架构、领导方式、发展目标以及发展路径,都需要进行创新,而且正在进行着创新。在有些方面,这种创新也表现为向历史的一种回归。比如中共重新强化统战机制,中共党内纪检系统功能的强化。后者虽打着传统“中监委”的名号及加强了类似古代监察机制的巡视组相关建设,但在中共政治实践中仍然可谓一项创举。另外,中共对网络的适应和治理,对与市场和企业家关系的调整,则是一种持续性创新。

五中公报说,“让创新贯穿党和国家一切工作,让创新在全社会蔚然成风”。“党和国家一切工作”的说法无疑说明了中共对“创新”的重视程度,而且不只是中共自身己要创新,还要引领社会大众的共同创新。对于中国的整体发展而言,后者的创新需要扮演起主要角色。一般情况下,社会的创新是一种自发性的,但是在中国因为受到太多的限制,创新水平创新能力都相对较为低下。这可能会需要一个比较长的时间来慢慢培养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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