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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归来”:司法胜利or政治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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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赖归来”最大的看点在哪里、意义在哪里?我们要从中提取怎样的信息?有人说赖昌星的“海归”是为中国司法挽回了尊严,维护了中国的司法主权,果真如此吗?

多年前,时任国家总理的朱镕基就公开表示北京不会判处赖昌星死刑,一直以来中国政府的这一承诺成为赖昌星遣返归国解除了最大障碍,使得遣返程序得以展开。十二年间,不可否认,中国与加拿大在国际司法合作上做出的努力和取得的成绩,但难以掩盖这些行为的背后所反映出中国在法制上的不健全。

笔者在撰写该文之前,与华东政法大学童之伟教授取得联系,并就赖昌星“免死”问题进行了简短探讨。童教授认为,赖昌星遣返回国对中国的反贪事业贡献很大,振奋人心,但是在赖昌星尚未遣返之前,中国政府就承诺“免去死刑”这一行为“于法无据”,这种“未判先定”实际上是我国法制不健全的表现。笔者认为,中国国家总理的“免死”理应代表的是行政机关的立场,不能代表司法机关的立场,这种“免死”没有法律根据。同时,中国国家总理在法律上没有赦免权,因此无法在法律上“说了算”。另一位法律人士认为,引渡在一定条件下,最高院可以承诺量刑上不予判处死刑作为交换条件,笔者暂未对这一规定进行原文查找,假设这样的规定适合本案,那么“不予判处死刑”的告知主体也不应该是行政机关。因此,不管怎么说,中国政府的“免死承诺”都“于法无据”,该方面法律仍需健全。

笔者认为,与其说“赖归来”在司法领域取得怎样怎样的成绩,不如说在中加这场十二年的政治博弈中中国逐渐胜出。加拿大愿意遣返赖昌星,好听的说司法占主导,不好听的说司法只是个“幌子”,早在中国政府承诺赖昌星“免死”那天起,在引渡上就没有什么障碍了,加方所谓的风险评估能够说明的问题也十分有限,而恰恰这条遣返之路就无法畅通。

2009年是个转折点,当年赖的妻子曾明娜回到国内,根据当时的消息,曾明娜返华后不久,中国司法部长曾低调访问加拿大,并与加拿大司法部长倪可森见面。那是保守党政府2006年上台以来,中国司法部长首次访加。两国部长会面,在加、中两国的司法界间引起期待,当时有中加刑法权威透露,中加引渡条约在总理哈珀9月访华前达成,“完全有可能”。

同年6月22日,前中国驻加拿大大使梅平曾指出中国公安部列明的40到50位在逃经济犯罪分子中,有一半在加拿大藏匿。又希望尽快解决赖昌星案。他强调中方并不想将遣返赖昌星与“特许旅游目的地国家”ADS挂钩,但他也指明:“你(加国)要ADS,就应该把赖昌星还给我们,明天他(赖)能回去,后天我们就给(加国)ADS。”

从这些资料反映,中加之间其实是在进行政治博弈。十二年来,尽管在社会假设等诸多方面中国还做得不够好,但客观来说,中国经济突飞猛进是不争的事实。仅一项ADS就能让加拿大每年减少惊天巨额的财政收入,这样的事儿加国怎能随意放弃?再加上中国国力的上升,在世界影响力的提升,加国再继续“纠缠”,于己国国家利益不利。

因此,在政治博弈的两方角力中,最终的博弈结果牵动了各方面的变化,“赖归来”同样也是这一博弈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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