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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敖替青年做了最坏最错误的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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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敖成名于台湾戒严时代,靠文星杂志萧孟能的力捧,一夕成名,李敖在蒋介石的威权体制下,敢批评蒋政权的专制、独裁,批评当时政府违宪,批评学界黑暗,批评中国文化,确实令人钦佩。

当时在戒严时期许多官方档桉尚未解密,李敖常能取得官方档桉为其文章的佐证,也颇能服人,李敖文笔很好,天马行空不拘格式,文字浅白,理路清晰,有吸引力。

李敖被政府迫害,坐了六年牢,出狱后李敖声望返到颠峰,被誉为台湾文化斗士、人权斗士,一直到了与当初拉拔他的恩人萧孟能对簿公堂、与胡菌梦离婚,其性格心胸狭隘、贪财、忘义的一面才渐为世人知晓。为了报复,检举萧孟能伪造文书,使萧因而坐牢;为了报复胡菌梦为萧孟能作证李敖侵占,李敖利用媒体、文字辱骂胡菌梦连续数年之久。

李敖的私德暂且不论,我们再检视一下李敖的文章,早年李敖批评中国文化的文章颇有可观者,可是到了李敖出狱后,以骂国民党、斗臭蒋介石为职志,其文章格调日益卑下,渐渐不成体统矣!李敖有关国民党、蒋介石的文章可以归纳出下列几个通则:

一、凡是原则:只要骂蒋,骂国民党的资料一律採信,无论降将、政敌、共产党只要骂蒋的,不加考证,一律採信。

二、断章取义、隐匿资料:为了达到诬蒋的目的,李敖只採用对蒋批评的部份,而绝口不提对蒋有利的文字如李宗仁虽反蒋,但是李宗仁回忆录中对蒋在战场上的勇气、抗日意志的坚强十分敬佩,但李对这些资料绝口不提;又龚德柏是有名的抗日份子,主战派,倡言日本必败论,一生拥护蒋介石,李敖对龚的日本必败论及拥蒋的言行一字不提。而且无中生有地说龚说日本不亡中国「非不能也,乃不为也。」其实龚一生都没有讲过类似的话。

三、只用孤证,只会演绎法:李敖常批评别人用孤证,但是用孤证来臧否人物最严重的就是李敖。此外李敖写历史文章绝不用归纳法、统计法,李敖的统计数字只是用来唬人的,如统计外蒙古比台湾大多少倍,中研院院士有百分之几到台湾,李敖对一个「历史事件」的统计题目太单纯,如统计中研院院士来台的比例,同时当然也要统计来台院士的平均寿命,更要统计来台院士的学术成绩,此外李敖写历史几乎没有用过归纳法,只会靠孤证断人生死。

四、只研究好人坏人:研究历史只研究谁是好人,谁是坏人是很幼稚的事,李敖的史学最大问题在此,其实世上除了毛泽东以外,那有绝对的坏人呢?而李敖对毛泽东从来不敢批评,李敖当年的勇气到那裡去了呢?

五、专研究餖飣小事:李敖研究历史最得意的事是抓到了孙中山、蒋介石照片被人改造,把原照片的何应钦拿掉,徐锡麟的照片有没有头髮之类的小事,只能证明蒋介石手下有马屁精作假,对历史而言无关宏旨。尤其在一个大时代。

有关思想,有关制度的变革,如国共之间现代化路线选择问题,中国现代徵兵制问题,李敖在这方面几乎缴了白卷。

李敖的一生年青时以文章暴享盛名,出狱后为悲剧英雄,大家对李敖又敬佩又同情,敬佩其胆量,同情其遭遇。李敖的品德始且不论,李敖在学术上的「凡是论」,替民进党奠定了台独建国、台湾新兴民族的理论基础。李敖断章取义的史料也被台独学者充分利用。至于李敖的史学更替年青朋友做了最坏、最错误的示范。

龙应台是一个通俗文艺作家,龙应台从不自以为是史学家或思想家。「野火集」只是忠实地描绘了一些当时的社会现象,当然描绘这些现象笔法无可避免地有批判的意味,而批判的标准又是西方的民主、法治作标准。「野火集」出版后很引起一些关心文化问题者的讨论,也对台湾的现代化产生了一定的影响,「野火集」中描绘的许多现象现在有些在台湾已经不存在了,有些依然存在。

「大江大海骗了你」龙应台写作的目的与「野火集」类似,龙应台企图很客观描绘一些一九四九年的众多「现象」,尤其是小人物,如低级士官兵、学生、小公务员等,更费力地去描绘战争的残酷,同时龙应台虽强调「客观」、「忠实」,但对国共问题实有褒贬之意,所以龙应台才会以一个失败者的「第二代」为荣。

龙应台缺少史学训练,对史料的真伪缺少判断能力,如二二八事变,如国民党抓兵等,所引之资料有误。但是总结一九四九大江大海的企图是令人敬佩的,至少也提醒了大陆方面,不该再用意识型态,不该光用标语、口号来谈一九四九。在这方面龙的书也产生了一个正面作用。

如果仅以中国近代史或中国现代化这个议题而论,李敖根本没有资格批评龙应台,龙应台在这方面作品不多,成绩有限,但是龙是畅销作家,野火集对台湾社会的进步有一定的贡献,而龙应台至少没有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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