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秘书帮集体沦陷 习近平打虎先治“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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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十八大后被查处的高官中,“秘书”是一个引人注目的群体,从冀文林、郭永祥、李崇喜、李华林等“你懂的”秘书帮落马到谷俊山案、刘志军案背后的秘书们,“秘书”始终在高官腐败案中扮演着重要角色。4月24日,《人民日报》海外网发布了习近平在1990年3月与地县办公室干部谈心时的讲话,讲话主题是谈秘书工作:“(秘书)不能认为‘机关牌子大、领导靠山硬’而有所依仗、有恃无恐,更不允许滥用领导和办公室的名义谋取个人私利。”党报选择此时推出这篇文章,或预示着秘书干政、秘书腐败等将成为习近平治理官场的新动向。

官场“秘”密

在中国,官员秘书被称为“二号首长”,由领导亲自挑选,是“一把手”的“身边人”,自然备受领导信任;因处理领导大大小小的事务,使其手中被赋予很多无形的权力。由于中国官场由上至下的权力结构特点,领导与其秘书往往是“利益共同体”的关系,站在同一阵线,也易获提拔。从成克杰案、“河北第一秘”李真案到眼下的周永康案,在中共的反腐历史上,基本上牵涉高官的腐败案身边都有一个容易被人们忽视,但是确又在此类案件中扮演重要角色的“秘书”存在。

也因此,中纪委的打虎行动往往都是从秘书入手,2006年7月,时任政治局委员兼上海市委书记陈良宇的秘书秦裕调任宝山区区长,8月被中纪委调查;9月,陈良宇被免职调查。有“河北第一秘”之称的李真,是河北省人大常委会原主任程维高的秘书,在李真落马后也最终牵连到了程维高……而眼下最引人关注的前“政法王”周永康案从走向上来看也依然延续了这种“剪裙边”路线。冀文林、李华林、郭永祥、李崇禧、沈定成五位在不同时期担任周永康秘书的官员相继落马,预示着这起“大老虎”案件的脉络逐渐清晰。

秘书沦为家奴 权利大隐于仕

由于缺乏程序化的晋升机制,一个人一旦成为领导的秘书,就“一入豪门深似海”,出头之日须耐心等待领导觉得“合适”的时候对其进行“安排”。由于选拔和任用全系于领导一人之手,那么秘书所能做的,就只能是通过自己对领导的无限忠诚来换取领导的“安排”。这样一来,领导和秘书之间自然容易形成兼具公与私、情感性和工具性的“上恩下惠关系”。秘书不但要在工作上成为领导的“心腹”、“枪手”,更要在生活上成为领导的“贴身管家”,陪吃陪喝陪玩、照顾家属安抚情人、甘做领导的替死鬼……沦为“家奴”。但同时,由于秘书地位特殊,往往拥有一种领导干部延伸下来的隐性权力,通过以往案例总结,级别越高的“老虎”的秘书,活动能量和空间就越大。秘书从属的领导干部大都是部门、地方或单位的“一把手”,经常有人有求于他们,或反映情况,或请示批复,或参加典礼仪式,或请赐墨宝题词题名,能否上达或谁先谁后大都由秘书来安排。如果对秘书管理失控,这个“安排权”很容易成为一些秘书弄权敛财的途径。

此外,有些秘书会运用自己的特殊身份,插手一些项目、工程、企业及各种活动,有时还充当顾问。更有甚者,向当事人透露权力机构的内情,为其谋划,打通关节,获取有关方面的支持,提供方便、大开绿灯,以从中获得报酬。

习近平打虎先治“秘”

近来,多地取消专职秘书的消息,被很多人称作“新规”,可实际上,早在中办1980年出台的《关于中央领导同志机要秘书工作的暂行规定》中就明确规定,正省部级以上领导才可以配专职秘书。但据统计,目前95%地方领导违规配专职秘书。且从现状来看,在不少地方秘书角色仍然是官、职不分,而秘书多是分享和递延了领导干部的权力,在道德力量与权力监督力量双重失效的情况下,秘书腐败在所难免。

秘书腐败说到底还是和领导干部腐败一脉相承。没有腐败的领导干部为秘书作后台,无职无权的秘书不可能,也没有能力和胆量搞腐败,要杜绝秘书的隐性权力,乃至减少秘书腐败,必须要先管好官员手中的权力。具体来说,除了要把政府干预减少到必要程度,同时也要保证政务信息的畅通和透明,使秘书无法借助“信息优势”寻租。其次,健全政治参与和利益表达机制,大量寻租关系网络衰落,秘书的“关系优势”自然也会逐渐式微。另外,改革领导干部秘书任用制度,改变导致秘书身份官、职不分的用人机制,使秘书成为独立于领导干部的、具有独立的价值追求和价值实现渠道的职业。

十八大以来,随着多名“秘书帮”官员的落马,中共的反腐触角越来越多伸向过去的“死角”地带。而治理秘书干政、秘书腐败等问题或是习近平在“打老虎拍苍蝇”之外治理官场的新动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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