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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布落马官员简历 中纪委或创反腐“暗号”

政协茶话会,中共最高领导人习近平总结一年工作之时,提及了“拍蝇”、“打虎”,就在同一天,习近平罕见的将反腐列入新年献词中;中共党刊《求是》刊发了习近平在十八届四中全会的讲话,但是眼尖的媒体人在文中看到了一句“不是没掂量过”的话语,并以之为提要,引发各大门户网站的舆论狂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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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苏省委常委、南京市委书记杨卫泽被调查

狂欢之后随即迎来了更重磅的消息,1月4日晚间,刚刚改版的中共中央纪委网站发布消息称,江苏省委常委、南京市委书记杨卫泽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目前正接受组织调查。新年“首虎”以祭旗的形式,为2015年的反腐拉开了序幕。序幕拉开的同时,外界有媒体人士将杨卫泽的落马称为“南京的沦陷”。分析人士认为,新年反腐的序幕够猛,但是中国官方首次破天荒的在发布消息的同时,公布了杨卫泽的简历,这在此之前是绝无仅有的。而这“简历的背后”中共反腐究竟又给外界释放什么样的信号呢?

官方主动附上简历 背后的深意

在梳理中纪委监察部在公布杨卫泽官员落马消息时,首次“附送”官员的简历,此举是绝无仅有的。因为一般来说,官方在官员落马之后公布简历,会让坊间有更多的猜测,反而会让舆论陷入“厮杀”。也因此,杨卫泽的落马更是让外界对中纪委此举有着诸多的解读。

有分析认为有两点值得注意,其一,官方公布落马官员的简历是否预示着,中纪委在接下来打虎的过程中也将会采取此做法,将它成为“常态”?众所周知,2014年的出现“与他人通奸”的措辞,引起舆论和社会的广泛关注。因在现行的中国法律里没有“与他人通奸”的行为作出规范,但是党内的规定却有惩戒措施。而中纪委也恰恰规范了党纪和法律之间的某种模糊的性质----“党纪严于国法,党员违法必先违纪”。那么是否能由此推出,在今后公布落马官员的同时,官员简历的“附赠”是中纪委欲将规范,并唤醒腐败官员那些被埋没的陈年旧账?其二,官方是否要通过落马官员的简历向外界“暗示”一些信息?按理而言,官方公布官员简历的方式有两种:一种是官员“外调”或“空降”某地接任其他职务,官方附上官员的简历;另一种是官员遇见某种突发情况,例如因公殉职等,官方才公布官员的简历。但是,以前并没有因官员的落马,而“主动”附上简历的。那么从中纪委官网发布的杨卫泽简历中看到,作为一名江苏人,自1981年参加工作期起,杨卫泽便一直在江苏省“打拼”,至今已有30余年,拥有政府、党务、国企经历。2011年3月起,杨卫泽转任南京市委书记;而与其曾共同在南京“搭班子”的南京市委原副书记、原市长季建业已于2013年10月17日被宣布正接受组织调查。

其中杨卫泽“30余年”在江苏任职,可令外界产生“无数想象”。资深媒体人士认为,杨卫泽在一个地方任职时间之久,30年的时间足以形成属于自己的“小圈子”,而中共反腐行动之时,也反复强调“抵制山头主义”,而且中国官媒不止一次发布文章表示,不能搞“团团伙伙”,反腐还要打击“圈子文化”等等。所以有分析认为,公布落马官员简历则是,更加正式地、透明地向外界传递信息。这也是中共欲将牢牢的把握舆论导向的一道具有深刻意义的手段。

控制舆论导向 从严整党

当然也有评论认为,舆论的导向并不是光控制就行,最重要的是引导。中纪委的宣传手段在经过去年一整年的“试运营”,如今已经开始步入正轨。面对中纪委对反腐舆论的“大礼”,坊间早已收下。而且早在南京市原市长季建业被“双规”时,坊间就曾流传一个叫“杨卫泽魔咒”的段子:杨卫泽在南京当书记,市长季建业被双规;在无锡当书记;市长毛小平被双规;在苏州当副书记市长,副市长姜人杰被双规;在省交通厅当厅长,副厅长章俊元被双规。此时,魔咒终结,靴子落地,存放杨卫泽卷宗的锦盒,终于打开。

当然,坊间民众的智慧的是无穷的。但是通过此次事件,而且在它的整个大背景下可以见到新年中共反腐背后释放的信号:一是中共中央强势宣布,继续坚决反腐;二是反腐与人事调整、整党一道,构成全面从严治党的题中应有之义。有分析认为,第二点需要放在“四个全面”来解析,习近平在年末考察江苏之时,首次将“三个全面”上升为“四个全面”,这是一个极其强烈的政治信号。而其中最明显的及意图就是2015年,从严治党将成为工作重点。

何为“从严治党”?如果浅显一点说明就是“整党”,在毛选里曾有提到,当一个政党如果逐渐开始官僚化或是文官化,那么在当革命党转变为执政党的过程中,政党党员会变得越来越像行政人员,文牍主义、官僚主义满天飞。政党丧失了原有了革命性之时,那么“整党”就应该出场。分析认为,“整党”就是要让执政党有革命性,将革命性重新注入整个政党中。教育实践活动、人事调整、反腐肃贪都是为此。因此,在这个背景之下,从一年之前的季建业落马,中纪委再一个“回马枪”,南京“措手不及”,杨卫泽被钉在了中纪委反腐大册的名单之下。而他落马的意义更是凸显了中共反腐不会减速,全面从严整治党政正一步步落地。

区域“一把手”将成为反腐重点

反腐,并不能做断箭反腐,不能“治标不治本”。最近,大陆现热播剧《大清盐商》,从已播出的剧情来看,属于反腐大剧,且足以比肩《大明王朝》。其中,在谈及盐业腐败之弊,两淮盐运使卢德恭语出惊人,提出断箭之论:一个人中了箭上,郎中不必将其拔出来,只需将露出的箭尾锯掉,里面的箭头就留待其余郎中来医治。如此,太平官可做,安枕无忧可待矣。

有观察家认为,杨卫泽的落马还释放出两个信号。首先是“一把手”是反腐的重点,尤其是重要岗位上的重要人员,特别是即将要被提拨的官员,中共中央以新年首“虎”的形势告诫官场,杜绝“带病提拔”。另一方面,之前在季建业主政南京时,素有“季挖挖”之称;另一位市委常委冯亚军,因为大搞形象工程,被坊间称为“冯裁裁”。且不说,两位市委常委的落马,杨都负有“主体责任”,但两人所主导的以造城和形象工程等基础设施,换取经济的短暂发展,杨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不负责任。且坊间多有传闻,其涉及经济腐败。不论是否为真,此次落马,也是对经济新常态的一次政治确认,省会城市领导除了“不贪不占”,也要“有位有为”。做好经济转型和区域经济发展的“领头羊”,此为隐含之义。

不仅如此,杨卫泽也是继广州市原市委书记万庆良、济南市原市委书记王敏之后,落马的第三个副省级城市一把手;也是第六个省会城市一把手,除了万庆良、王敏,还有西宁市原市委书记毛小兵、昆明市原市委书记张田欣、太原市原市委书记陈川平。副省级城市,在审批权力上有着无与伦比的优势,四大班子均是副部级,且一般位列省委常委。而杨卫泽生于1962年,年富力强,曾被誉为“政治明星”,前途似乎一片大好。因为“一把手”的重要性之外,副省级城市,大部分为省会城市,更是接近区域权力中心。这一点不言而喻,它即是对整个区域有着引领作用。

最后,杨卫泽位列中央候补委,是第八位落马的候补委。大规模的人事调整下,杨卫泽的落马,意味着又有一个位置空缺,而这就是中组部的事了。反腐的大循环,和人事的大循环是否能够耦合;中纪委的“打虎”和中组部的“填坑”,能否无缝衔接,关乎中共政局。所以,今后会如何还有待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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