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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欧再下注脚 李克强敲定历史坐标

作为一个国家的领导人, 尤其是在中国这样的国家,一举一动非但关乎国内的生民福祉,也吸引着世界的目光。赢得身前身后名,如何给自己定位,如何在中国的历史轴线刻下自己的坐标,功过得失处,世人自有评判。

文章配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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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时间6月28日至7月2日,中国国务院总理李克强将赴布鲁塞尔出席第十七次中国欧盟领导人会晤并顺访比利时,同时对法国进行正式访问并访问经济合作与发展组织总部。在李克强繁忙的行程表中,这或许只是一次普通的出访,但媒体仍然据此嗅出了某种规律,陆媒《新京报》指出李克强在出访启程日期的选择上,总是特别“青睐”星期日,包括今年五月访问拉美、去年访问非洲以及哈萨克斯坦、塞尔维亚等国,李克强的启程日期均选在星期日。《新京报》说,依照大多数国家的惯例,周末通常不会安排领导人的“加班”时间,但李克强之所以选择周日出行,正是为了充分利用自己的周末,将长途飞行的“时间成本”降至最低。

李克强在中欧工商峰会上讲话

此番欧洲之行,已是李克强总理任期内第七次出访欧洲,就任三年来,李克强足迹遍及欧洲10国,带回近千亿美元大单。这次访问欧洲,促成了“国际产能合作”与“容克计划”,以及“中国核电”和“法国核芯”的相遇。当前,中欧均面临着一定程度的经济困境,经济战略的对接与发展优势的互补将成为双方的一大利好,中国与欧盟这两个总量超过30万亿美元的经济体的深度合作,亦将会为全球经济复苏注入强大的新动力。作为中共第五代领导集体中的“二号人物”, 李克强曾经一度在习近平的强势下显得平淡,相比较风波迭起的反腐大潮,经济话语的枯燥让李克强在民间的想象中似乎陷入了式微境地。然而,若把李克强的执政经历画作时间轴,则不难看出,李克强不仅未曾式微,而且正以自己独特的“克强style”一步步夯实着自己在中国政坛与历史中的定位。

多少玄机“画”中藏

有句俗语叫做“会看的看门道,不会看的看热闹”,一幅李克强的照片曾一度占据了各大媒体的主要版面。在照片中,李克强被国务院各部部长围拢在中间讨论会议事项,形如众星捧月,该照片摄于李克强出席第三次中国—中东欧国家领导人会晤期间,意在体现李克强行程的紧凑与繁忙。这张照片登在具有官方性质的中新网上,作为领导人工作状态的写照,其选择自然是慎之又慎,乃至一个角度、一个表情,都蕴含着官方希望借此予以释放的深意。此次访问欧洲,中国与欧洲领导人相谈甚欢所展现出的自信亦被镜头捕捉放大。

另一幅照片的趣旨亦与此相同,在李克强结束今年5月的拉美之行后,甫到北京,新华国际便披露了一组专机会议照,在照片集中李克强和各位部长们相谈甚欢,部长们都穿着运动服开会,李克强的姿势也非常放松。熟悉中国政治新闻的人对此类照片集自然不会陌生,监利沉船现场李克强关心救援进度,大汗湿透衬衫的照片乃又是一例。

似乎有这样一种默契,作为一国的正副手,总理更多地要在民间事务中展现高层的关怀,同时,个人特质的体现也有着较宽的尺度,某种程度而言,总理的角色功能性而非特征性的,这一方面是由于工作分工不同,另一方面是中国长久以来积淀而成的政治生态使然,但这种正常的默契却总是被外界有意无意的曲解。

2014年底,有关李克强的流言甚嚣尘上,疾病、能力不足、将在十九大转为闲职、与习近平不合等传闻不一而足,这些谣言的背后有着垂死挣扎的政治投机主义作祟,也体现出社会跟民众对于一个角色型总理的不适应,在习惯了以往领导人符号化的表意形象之后,一个专注于“点”,专注于“事”的总理自然显得低调了许多。就在谣言沸反盈天之时,官媒出来应时辟谣,前文所提部长们众星捧月的照片便正是在此时出现,而为了反驳外界对于李克强健康状况的猜想,甚至特意在一篇文章中强调,李克强忙于工作,“两天都没有喝一口水”。

李克强被国务院各部部长“围绕”

在宣传部门忙于辟谣的时候,李克强却显得冷静得多,事实上,曾经的“低调”并不是真的在刻意避免曝光,曾有文章指出,李克强不仅仅是中国经济的操盘手,而且还是习近平绘制复兴蓝图的重要助手和盟友,官媒多次在影像与文字中暗示习近平和李克强的私人关系十分融洽,配合无间,而在当前“小组治国”的格局下,李克强亦担任多个重要小组的副组长,习近平决策,李克强执行的模式不论是在务实还是务虚领域,都有着相当的体现。

应当说, 李克强正在尝试改变并且试图走出一条属于自己的道路。一种以点带面、从个别见一般的施政方法正在不断形成,由关注“网费”倒逼工信行业进行降费调资,由批评“证明你妈是你妈”式的荒唐审批引发社会对于审批程序正当性的大讨论,如此种种,

使得总理形象带有了更多的“一般人”色彩,作为亲民的一体两面,反腐满足了民众对于政治亲民的刚性需求,而一个基层特色明显的政府总理形象则补足了政治亲民的柔性一面。

打造历史坐标

如何给自己定位?这是每个中国领导人都需解决的课题。在中国严肃有余、活泼不足的政治氛围中,怎样既能实现自己的个人特色,避免泯然于众人,又要不失体面、不引戏谑,实在是难度颇高。相较于前任温家宝,李克强似乎给出了一个更好的答案。

此行欧洲尚未结束,但成果已可预期。自从戴上“推销员”的帽子之后,中国制造成为李克强外事活动的主话题,从能源行业到机械制造,从基建行业到金融行业,李克强的推销单几乎囊概了中国所有产能强大的行业,李克强的外访频度也大大增加,中国各大官媒均有李克强的活动报道集,无一例外,内容都排的满满当当。可以说,李克强是一个务实的官员,中国的经济发展正面临内生性不足的困境,外部提振成为振兴经济的重要手段,频繁穿梭在五大洲上空,李克强尽职地做着中国的“CEO”。

在新中国建立初期,因为毛泽东擅长战略指挥而不擅战术执行,因此周恩来承担了绝大多数的“战术”工作,巨细靡遗的治政方式在当时的条件下无可厚非,但客观而言并不是一种科学高效的治政方法。及至朱镕基的“铁腕”,政坛风气为之一振,但孤木毕竟难以成林,虽然朱镕基敢于“拍桌子”、“瞪眼睛”,却碍于环境掣肘,未实现预想成就,再到温家宝,第四代领导集体普遍给人以“孱弱”之感,加上“老人干政”的阴影犹在,难免产生口号多过实干的现象。

不同于上面几位,李克强正逢上中共自改革开放后最彻底的一次自我清洁,几十年的开放让市场经济改变了中国,却也使中共陷入了腐败的泥沼。扫清腐败需要前所未有的魄力与毅力,李克强是其中的执行者更是受益者,破除积弊、革旧更新的整体氛围给李克强创造了塑造其个人风格的绝好条件。

在反腐进入攻坚期,版面变少的时候,经济开始唱起了主调,由此,在外界看来,似乎李克强正在积极主动地寻求曝光。而事实上,李克强不过是在做他自己份内的工作,于媒体上得到相应展现实在是正常不过。但与此同时,也应该看到的是,着力于经济,着眼于全局,着力于未来,李克强对自己的定位正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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