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什么事情都在颠覆,尤其是美的传统在颠覆。湖南电视界早就办了星姐选举节目,也就是选美的节目,但一直不温不火,而超级女声火遍全国。看看“超女”的前5名,有谁称得上漂亮,前10 名中也只有一个姓叶的杭州赛区的选手可以到星姐选举里去试试水。丑女如此大面积、大规模打动了中国人,这应该是第一次,它可能在标志着我国进入一个以丑为美的时代。

图:看看“超女”的前5名,有谁称得上漂亮
其实在“超女”之前,丑颠覆美的革命就有许多铺垫和征兆性事件。比如,葛优等一干丑星就为国人喜爱,5年前的少女杀手、万人迷濮存晰竞是小眼睛的残缺美老帅哥。从女性美来看,唱歌的韦维颧骨那么高,额头那么凸,竞为西方人定性为东方美女,引起我等年青国人百思不得其解。约5年前,模特界的吕燕脸上没有一个部件是合格的,竞在巴黎一炮走红,成为所谓的东方美女。但这些都还不能算是国人的主流审美观的变化,葛优、濮存晰等毕竟是男的、美的主流标准从来就是女性为代表,潘腰沈鬓等男色只是历史长河中一个小浪花,那有四大美女那么长久吸引人,是永恒的主题。韦维、吕燕等人定性为美,并不是国人而是西方人。但这两次侧面进攻,动摇了国人美的传统标准,才使“超女”出现后,传统美的一统、独霸江山的地位出现雪崩。
不爱美女爱丑女,或者既爱美女更爱丑女的例子自古至今的个案,一直连绵不断。年青读大学时看《伊利沙白女皇》获知,俄国
沙皇长得奇丑,娶了德国公主叶赫林娜后,经常让叶氏独守闺房,和一个奇丑宫女混在一起。老祖宗马克思,他的夫人燕妮多漂亮,相信现在的年青人看了她的玉照也会眼亮发光,但他确和又肥又黑的仆人海伦偷情。现在的英国查尔斯王储放着全世界男人的梦中情人戴安娜王妃不爱,偏偏爱和那个又老又丑又不爱打扮的卡米拉斯守在一起,最后还成了夫妻。但这都是个案,世人并不认同。研究这些个案只有启发性,没有普遍性意义。
我以为“超女”是有普遍性意义的。下面,着重剖析“超女”这些丑女为什么更能打动国人?主要是这么几点。
1、“超女”都有美的基本元素。(1)进入前10名的“超女”都是青春女人,那些年纪大的女人还是挡在了门外,基本的游戏规则还在起作用。(2)美,过去主要指容貌等外在美,现在,特别是在“超女”问题上,才艺、气质等内在美占了主导性作用。
――美的标准是变化的,尤其是单个标准的变化,容易被国人接受。如嘴的标志。国人过去承古训,以樱桃小嘴为美。上世纪80年代改革开放以来,西风东渐,厚唇大嘴成为性感时尚。意大利电影明星大嘴性感女人罗兰、法国电影《悲惨世界》的吉普赛女郎等,是改变国人嘴唇审美观的急先锋。又如眼的标志,一直是以杏仁大眼为美,直到上世纪80年代的琼瑶剧都是一色的大眼美女,赵薇更是眼大得有点畸型了。但濮存晰的出现,尤其是韩剧流行,形成了小眼迷魂的时尚。从面容看,唐国强似的奶油被高仓健的冷面取代,现在又是陆毅式阳光小生流行等,不一而足,都是在其他标准不变时的单个标准的变化。
――美的标志是多元的。一般来说,美不美,主要看五官,五官都美,不美才怪。一官美可能构不成一个人的整体美,但四官美,可能就差不多了。如濮存晰,除了眼睛小一点外,其他元部件都完全符合传统的审美标准。即使是80年代的台湾旅日歌星陈美龄,长着虎牙的缺陷,也是一种残缺美。
――美的内涵是延伸的。一般来说,美主要是外貌,这是最基本的,相对变化较大的一部分。在此基础上延伸了人性美、气质美等内在的不可见只可感受的美,也就是先天不足后天可以弥补的美。人性美、气质美有人把它推崇为更高层次的美,我不太赞成。它只是美的延伸,有时可以脱离外貌美而存在,但不是主流。人性美、气质美变化性更大。如过去“饿死事小,失节事大”的节妇烈女,放到现在绝对不可思议。
2、审美疲劳。天天吃鱼翅燕窝,就会极度思念萝卜白菜。
3、亲近感。美是稀少资源,美到极至就会脱离普罗大众,可望不可极,只能意淫。“超女”的平民化是对选美的一种反动。对于普罗大众来说,“美是梦想,丑是现实”,梦不可没有,但不可能总是做梦。过日子还是丑女实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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